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黏密湿冷的汗水,贴在后背和胸口,把衣服浸得透湿,并不太舒服。
烧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肺叶里终于不再是刺痛,清凉的空气顺着鼻腔进去,置换出体内郁结了一整夜的浑浊热气。
身体虽然还有些虚浮无力,但那种重新掌控躯壳的轻松感,让我忍不住想要在被窝里伸个懒腰。
只是胳膊刚一动,就碰到了身边一团温热绵软的阻碍。
动作生生地止住了。
记忆像是被这一触碰给激活了开关,昨夜那些高热病态的画面,海水倒灌般浮了上来。
老妈。
我屏住呼吸,甚至不敢大幅度地转头,只是非常缓慢小心地侧过视线,带着高烧退去后的畏惧打量着身侧的女人。
老妈睡得很沉。
昨晚她为了照顾高烧的我,再到最后那场半推半就的荒唐纵容,显然已经耗干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说一不二的母亲强势,反而卸下了所有防备缩在被褥的一角。
她侧身向外睡着,留给我的大半个后背。呼吸绵长而均匀,偶尔会有一两声很轻的鼾息,显然是过度疲劳的证明。
头有些乱。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游走。
昨晚那件被我胡乱撩起的灰色棉毛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重新整理好了,下摆平整地拉了下来,遮住了那片让我痴迷的肉体。
大概是半夜觉得燥热,又或是那条外穿的加绒裤子实在太过厚重束缚,她竟然在睡梦中把它给脱了。
此刻,那条黑色的裤子被随意地蹬在床尾,而露在被子外面的,只有一条纯棉的肉色内裤。
应该是昨天大伯母找来的新内裤,说是还没拆封的,临时拿来了母亲。
款式是那种老土保守的中高腰设计,布料厚实,边缘甚至还镶着一圈略显俗气的蕾丝花边。
这种东西,要是穿在别的女人身上,恐怕只剩下土气,可穿在母亲身上,穿在这个如此近旁的熟美躯体上,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肉色的棉布贴身包裹着她过分饱满的屁股,勒出两道圆润宽大的弧线。
因为侧卧的姿势,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挤压着,从内裤边缘溢出些许白腻的肤色。
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双腿呈现出一种釉质般的光泽。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轻微震动,出很是细微的声音。
原本,随着高烧的消退,那个趁虚而入充满邪念的“魔鬼”也应随之蛰伏。
然而,眼前这一幕,这毫无防备的睡姿,这近在咫尺的私密衣物,却将那个即将退却的魔鬼再次唤醒,并且比前夜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渴望。
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已经显现。
晨勃。
我的鸡巴在裤裆内立刻勃起立正,顶着内裤,此刻感到有点胀痛。
它叫嚣着,渴望着,想要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去处,想要泄这积攒了一整夜的邪火。
心里有个声音也在不断地给我壮胆李向南你怕什么?她昨天都被你吓坏了,又寻死又烧的现在的她,心里满是对你的后怕。
就算她醒了,就算她现了,她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昨晚临睡前的荒唐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扭曲的逻辑,一旦在脑子里生根,就会疯狂芽壮大,马上就会吞噬掉一切的道德和怯懦。
我感觉自己的胆子,正随着胯下那根东西的充血而一点点膨胀起来。
爷爷奶奶在堂屋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听着像是在讨论村口哪家昨晚放炮仗炸坏了灯笼。
这种背景音下,反而给这间清晨的封闭小屋,蒙上了一层更加隐晦的色彩。
外面是光天化日的人间,里面是不可告人的深渊。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
动作很轻很慢,慢得几乎看不出移动。
手在空气中微微抖,因为兴奋,也因为紧张。
我先是触碰到了被子的一角。
我屏住呼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被角,一点一点,极为缓慢地将它往上掀起。
空气流动的微弱变化并没有惊到熟睡的母亲。
她依旧睡得人事不省,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梦里也有什么解不开的烦心事。
随着被子被掀开一道缝,下半身的风景更加齐整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
那条肉色的内裤,在两腿之间绷得有些紧。
因为是新内裤,尺码似乎稍微小了一点点,勒着她的胯骨,将那里的软肉勒出一条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