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同情梁述几秒,暗叹没文化真可怕,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霍总说的,是真的。”
梁述低低嘀咕:“可是……好人怎么会喜欢吃章鱼?”
院长没听到,霍舟砚却听得极为清楚。
呵,几天不见,蠢鱼还长了点脑子呢。
霍舟砚遣散众人,抱着梁述回床上,居高临下问:“不听话的章鱼,不该吃?”
梁述仰着头,反问:“听话的章鱼就不会被吃吗?”
“嗯。”
梁述表态度:“我是一只听话章鱼。”
言下之意,不要吃他。
“所以暂时不吃你。”
梁述还是有点不信:“那……信那么长,就说了这几句话吗?”
霍舟砚挺直的背,僵了僵,“有说别的。”
“别的是什么?”
霍舟砚坐到床头,指着[霍舟行想拿下霍家继承人之位……],给梁述看,一本正经念:
“xx年1月8日,霍舟行赶梁述出门。”
“xx年1月20日,霍舟行回老宅不带梁述。”
“xx年2月3日,霍舟行打了梁述。”
“xx年4月18日,我本想赶紧让梁述和霍舟行分手,结果梁桧出了车祸。”
……
章鱼静静听着,原来,梁述的人类母亲都知道啊。
我的小宝贝
梁述摸向自己的心脏,这里不停跳动,时刻记得,雌母告诉他要好好活着,而人类母亲也同样这般叮嘱。
不知道霍舟砚有没有说谎,可是,人类母亲是这个世界,唯一惦念梁述的人,她肯定不会骗章鱼的。
梁述动了动手腕,想拿回信,后知后觉墨色领带捆缚双手,“你可以放开我吗?”
霍舟砚置若罔闻,抬手,反将领带绑得更紧。
想起梁述刚才见他,转头就跑,如避瘟神,男人心里正闷着一团郁火。
alpha浓稠黑眸垂下,视线转移到梁述两条腿。
蓝白条病号服下,脚背白皙,青筋脉络清晰,脚不算大,一只手能完全包裹。
脚踝处空落落,如果装饰点什么东西,就像手上现在这样,他一定是天底下最精致的手办。
beta睫羽轻颤,眼尾漾开细碎光泽,巴巴望着霍舟砚,像极了漂亮小鹿乞求怜爱。
霍舟砚淡淡扫过一眼,生硬别开。
屋里有些燥热,男人解下衬衫最上方的扣子,露出锁骨上两排靡红牙印。
好半晌,等不来霍舟砚松绑,梁述反复拉扯,磨出两道深色红印子。
霍舟砚瞬时禁锢乱动的手,拧眉,终是为他卸下禁锢。
梁述重获自由,朝霍舟砚伸手,“我的信。”
霍舟砚面无波澜,将信封完好还回去。
梁述接过,死死攫在怀里,眼神却牢牢盯着霍舟砚大手。
霍舟砚照着折痕,慢条斯理对折,“信封你留着,信,我替你保管。”
梁述不大愿意:“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