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一本正经:“你没跟霍舟行分手,被他发现,怎么办?”
梁述咬唇不讲话。
霍舟砚好像说得有点对,但这是人类母亲留给梁述的,应该由梁述自己保管。
霍舟砚危险眯眼:“怎么?信不过我?”
呵,蠢鱼还知道有疑心。
梁述犹豫:“我……”
霍舟砚最是善于攻心,不显山露水道:“你母亲信上都说我是好人,不信我,还不信你母亲?”
梁述想了想,最终有些不舍妥协:“哦,好吧,那……你可要好好保管。”
霍舟砚不轻不重“嗯。”一声。
梁述低眉,凝着粉信封背面,那一长串黑体符号,貌似也是某种语言。
符号有的连在一起,有的是小小空隙隔开,组合在一起,妙得像碧海波浪。
而这些符号仿佛有种神奇魔力,无形中,音浪活跃律动,有道声音,迫切催促梁述弄懂含义。
好奇心吊得不上不下,梁述歪头,偏向霍舟砚,指着那句法语,忍不住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风撩起白纱帘,透明玻璃窗里,叠出两道身影。
不苟言笑的冷面alpha,怀里拥着乖顺beta,他在喋喋不休,他安静凝着他的嘴,张张合合,活似一对恩爱璧人。
霍舟砚瞥了眼玻璃窗,凑近信封。
玻璃窗里,alpha的唇已经印上beta的唇。
霍舟砚薄凉唇轻启,在梁述耳际轻声喃喃:“我的小宝贝。”
语调磁沉,犹如清风拂过山谷,扬得很长,很长……
说得那般熟稔、那般自然,仿若演练了不下万遍,仿若他们本该是情人。
小宝贝?
好陌生。
梁述懵圈:“小宝贝,又是什么意思呢?”
霍舟砚眉宇少了几分冷意,温声道:“是很珍贵的意思。”
梁述眼尾弯成一抹月牙弧。
梁述的母亲觉得梁述很珍贵啊,那章鱼的雌母……
也一定也觉得他很珍贵。
他肯定是雾斯海最幸福的章鱼。
梁述重重点头:“嗯。”
霍舟砚不明白他在痴笑什么,咧嘴,露出小虎牙,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怪不得咬人那么要命。
霍舟砚倏然没来由道:“蠢儿童,以后跟着我,听到没有?”
梁述严谨纠正他:“我不是儿童的。”
他现在人类年龄22岁,相较于其他章鱼,寿命五六年,他可是多活了四辈子,算得上超级长寿章鱼,是很老的章鱼爷爷。
霍舟砚冷嗤:“幼年章鱼不是儿童,是什么?”
“好吧,我应该是儿童。”
霍舟砚科普人类世界的规则:“在人类世界,儿童要该听大人的话。”
梁述为难:“我不知道人类世界谁是大人。”
“我是大人。”霍舟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