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听你的话。”
霍舟砚循循善诱:“儿童不能对大人撒谎。”
梁述这回没按套路走,他更喜欢追求公平,“那大人会对儿童撒谎吗?”
“别的大人也许会,”霍舟砚顿了顿,极为严肃道:“我跟他们不同。”
“嗯。”
霍舟砚切正题:“蠢鱼,除了慕嘉霖和陆池,今天还有谁来看过你?”
梁述掰着手指,一一开始数:“有方管家、张律师、三个粉衣服、两个白衣服……”
霍舟砚极会捕捉关键信息:“张律师是谁?”
“他说是雌母……”
话到嘴边,梁述赶忙改口:“母亲的律师。”
说着,梁述拿出黑金卡,大大方方展示:“张律师还给了我这个。”
金光晃悠,猝不及防掠进眸底,霍舟砚瞳仁怔缩几秒。
这类sss银行卡,国际银行仅仅发行两张,财力最顶级,才会得到认可,无数人梦寐以求。
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在霍舟砚手中。
霍舟砚漫不经心接卡,“给我的?”
梁述拒绝:“别的可以给,这个不行。”
霍舟砚勾唇:“到了我手中,就是我的。”
蠢笨如猪,落有心人手里,指定被利用得骨头渣都不剩。
梁述一听,急眼了,伸手就要拿回来,霍舟砚换了只手,故意将卡抬得很高,梁述够不着。
他打算站起来,霍舟砚左手预判,摁住梁述脚踝。
黑金卡在指尖绕过一圈,以优美弧度精准插入高定西装内兜。
梁述又赶紧去扒霍舟砚衣服,蛮横扯下两颗金属扣。
霍舟砚拍掉梁述的手,掏出那张黑金卡,以及一堆没用的黑卡,甩给他:
“往后,别让我知道你再去捡什么垃圾、端盘子,否则,烤章鱼。”
没收过男人送的花?
梁述抽出自己的黑金卡,退还其他黑卡,“这些,我不要。”
拒绝得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生怕沾点什么关系。
alpha清冷的脸,瞬时凝结成霜,危险睨着beta:“那你想要谁的?霍舟行?”
梁述有一套自己的处事准则,“我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的。”
别人?
梁述将霍舟砚跟别人混为一谈,显然,霍舟砚在他这里并没什么特别,无足轻重。
这种认知如冰水灌顶,寒意穿透颅骨,刺浸霍舟砚的神经。
愤懑上头,霍舟砚黑眸淬满化不开的阴鸷,咬牙切齿:“你觉得我是别人?嗯?”
话落,霍舟砚仿佛意识到什么,怔忡一瞬。
这话有歧义,他以什么立场,理直气壮问出这个问题。
霍舟砚不是别人吗?
可赠人自己名下的主卡,这种亲密举动,属实过于怪异。
霍舟砚是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