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观察霍舟砚的表情,自从霍舟砚接触梁述后,他不敢乱说任何有关梁述的话,怕哪句又触到霍舟砚雷点,然后变态发疯。
见霍舟砚神色如常,程屿才敢如实道:
“您也知道,梁先生在大少爷那的处境,昨儿个他一大早给大少爷煲猪蹄汤,大少爷一气之下打翻了。”
听到猪蹄汤,霍舟砚握紧被子下的拳头,听到打翻,霍舟砚又松拳。
“他可有受伤?”
见霍舟砚依旧很平静,程屿才继续说:“听我们的人说,梁先生好像烫伤了脚。”
霍舟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好像并不在意梁述受伤,转而讨论起程屿的感情史。
“程屿,我记得,你以前谈过几个oga。”
都是些猴年马月的事,程屿费劲回忆,才想起来确实谈过那么几个,“是的。”
“怎么让他们死心塌地跟你?”
霍舟砚问得十分真诚,像足了虚心请教问题的好学生。
程屿咳嗽一声,称职当起情感导师:“咳,就是对他们说动听的情话,逛街、看电影之类的。”
霍舟砚认真听着。
蠢鱼听不懂人话,电影只看脑残的儿童片,他没时间逛街。
“其他呢?”
“送送小礼物,如果是手工的更好了。”
霍舟砚想了想小时候,自己那捏得丑不拉几的泥人,觉得麻烦,某鱼放鱼缸锁起来更省事。
“去挑个吉利日子,宜嫁娶。”
“您这是要?”
霍舟砚语出惊人:“领证。”
程屿震惊,嘴里能塞个鸡蛋:“……”
霍总跟谁领证?
梁述吗?
这似乎不太合适吧……
接着,霍舟砚拔掉呼吸机,准备离开。
“霍总,您要去哪?”程屿问。
霍舟砚淡声:“见未婚夫。”
程屿:“……”
霍总又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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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磕磕磕!!!”
有人敲响梁述的门。
他坐在床上,背倚着墙,听到动静后,并没有去开门。
“砰!”
门被暴力一脚踹开。
霍舟砚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冷峻严骇。
“霍舟砚?”梁述疑问。
霍舟砚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应该在淮宁吗?
还有,霍舟砚的样子好像要吃章鱼,不过,今天跑不掉了。
在看到梁述那瞬,霍舟砚对他不辞而别的怒,为别的alpha煲汤的妒,以及所有鬼怨情绪,都变得酸酸涩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