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精准捕捉到某些东西,什么叫又,还?
“你一直闻得到我的味道?”
梁述点点头:“嗯。”
“不过你的味道很奇怪呢,有时候有,有时候会消失。”
梁述是beta,腺体都没有,竟然可以感知信息素?!
霍舟砚不甘心:“霍舟行呢,他是什么味道?”
梁述摇摇头:“别人都没有味道的,只有你有。”
霍舟砚滞了下,“你对这个味道什么感觉?”
梁述很认可:“好闻的。”
冷梅信息素前调带着初雪的凛,后调梅香馥郁,浓却不妖,是崖岭高悬的孤芳,冷漠、疏离又极致令人着迷。
摸不到,够不着,钓人挪不动步,又不敢妄折亵玩。
冷梅信息素是一剂良药,神奇得让梁述忘记暂时疼痛,这个点,他本该早早入梦,只是今晚脚疼得睡不着。
霍舟砚凝着梁述,凤眸映出几分隐晦深意。
慢慢的,安抚信息素转为诱导发情的信息素,悠悠绵长。
然梁述并没有什么不适宜行为,懵懂鹿眼一眨不眨盯着alpha的腺体。
这个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呢?
梁述伸手轻轻摸一下,霍舟砚闷哼一声,旋即桎梏beta的手。
“别乱摸。”
蠢鱼拱火又不会负责,碰一下便哭。
半晌,见梁述实在没什么反应,霍舟砚收起信息素,并得出两个结论。
结论一,好消息,梁述可以感知并且只能感知霍舟砚的信息素。
结论二,坏消息,霍舟砚的信息素对梁述不起作用,只是一种感官不错的气味。
仅仅一分钟,梁述觉得不对劲:“霍舟砚,梅花的味道淡了。”
他的语气有点遗憾,霍舟砚敏锐猜到些什么:“喜欢?”
“喜欢。”
虽然霍舟砚这个人很可恶,但是梁述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身上这种冷调的香,想用玻璃瓶收集起来。
释放信息素是极其简单的事,霍舟砚却没有满足梁述,道:“没有了。”
alpha是卑劣的,他就是故意勾着愚钝的beta,给一点,又不给全。
他放任那点稀少的喜欢野蛮发芽、生长,直至长到满意的样子。
梁述不知怎的,执着追问:“那以后还会有吗?”
闻听此话,霍舟砚捧住梁述的脸,仔细看,天真无邪,单纯无辜。
梁述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过,鱼么,还是钓来的有意思。
放在野池里钓,鱼会跑;放到自己的池子里钓,敢跑就抓回来。
霍舟砚揉揉梁述柔软的发,用几近无可抵抗的温柔说:“你乖一点,会有。”
梁述似懂非懂:“哦。”
说完,霍舟砚抱起梁述,往门边走去。
突如其来的腾空吓梁述一跳,下意识搂住霍舟砚脖颈,“你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