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死咁靓。(特别漂亮。)
到底是出自谁手的谬斯,每一分、每一寸都把握得无可挑剔。
又是谁教他这般狐媚子术,勾引讨好,用最天真无邪的模样,说出最狂野又最动听的话,惹人心生怜爱。
说实话,霍舟砚想凿死梁述。
区分人与六畜,是看控制欲望。
霍舟砚看得见梁述抽泣,听得到他喊疼、哭得嘶哑的声音。
alpha不想他的beta有不愉快,本性难改,但美妙却是两个人的事。
梁述为什么不能是oga?
霍舟砚疯狂、病态地想。
他现在想要标记梁述,终身标记,终身囚禁,然beta无法接受标记。
冷梅信息素越释放越多,alpha的气息覆盖beta全身,霸道强劲钻进骨髓。
“梁述,为什么这么听话?”
终于,alpha问出口。
霍舟砚这个人,高傲、孤冷、脾气糟糕,旁人不敢忤逆他,是怕不是敬。
而梁述的顺从,不是畏惧强权的怕,是发自内心想满足他。
梁述没想那么多,“不想霍舟砚不开心。”
有些事点到为止,未必要纠结其因,结果理想足矣。
霍舟砚不问梁述在意自己情绪的缘由,因为他也说不清自己对梁述偏执从何而来。
alpha轻捏beta耳垂,“对别人也这样?”
“没有。”
霍舟砚是殊荣,是唯一。
两只手纠缠,银链发出细碎的金属叮响。
霍舟砚珍视印上梁述红唇,极轻极轻善待他的宝藏,像一片叶飘落。
没几分钟,beta哼唧一声。
蠢鱼又缺氧了,霍舟砚索性放开。
梁述大口呼吸,不忘问:“霍舟砚,你刚刚对我那样,是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梁述想知道已经很久了,霍舟砚好几次对他这样,看起来似乎要杀他,窒息而亡,最后又都没杀成。
“接吻。”霍舟砚淡薄道。
哦,嘴唇碰嘴唇叫接吻,梁述又增加了一个人类新词汇。
梁述小腹微胀,他指了指手上,“霍舟砚,你能解开它吗?”
alpha无情拒绝。
梁述犯难:“可是我想屙尿,可以尿床上吗?”
“……”
霍舟砚冷脸解开,梁述走路不稳当,霍舟砚又冷脸抱他进洗浴室。
梁述站在马桶前,没有下一步动作,仰头看立在一旁的霍舟砚,纠着脖子,“你走开。”
“很见不得人?”霍舟砚支着手倚门,嗤道。
可恶的霍舟砚,讨厌的霍舟砚,大坏人霍舟砚……
他竟然嘲笑章鱼!
梁述今天就要证明给霍舟砚看!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