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依旧没进行下个步骤,裤裆护得很死。
霍舟砚饶有兴致,“还是说,要我给你亲身示范一遍?”
有人站在旁边,梁述根本尿不出来,尤其是霍舟砚还目光如炬,死盯着他看。
beta气急败坏,像个即将爆炸的气球,“我不尿了。”
霍舟砚同样站到马桶边,旋即水声哗哗。
梁述捂眼,指缝里溜进一点点光隙,隐约可见外面。
马桶冲水,伴随霍舟砚戏谑声在耳边响起,“有什么不好意思,你没看过?”
梁述捂眼睛更紧。
霍舟砚整理完裤子,慢条斯理洗过一遍手,扒开梁述捂住的眼睛,好心询问:“小蠢鱼,会尿了么?”
下流、恶劣。
梁述耳梢泛红,此时无声胜有声。
霍舟砚瞥到那抹红,真怕他憋得膀胱撑裂,退出去,顺便贴心捎上门。
alpha脚步声远去,梁述才敢睁开眼,放尿。
尿着尿着,梁述想到了霍舟砚……
他摇摇脑袋,发誓以后不能这样了!
梁述出来时,alpha慵懒靠着牛皮沙发,手上盘了一对黑紫核桃,墨发垂散,遮挡他凌厉的剑眉,多出几分难得随性。
霍舟砚抬起眼睑,“过来。”
梁述依言。
霍舟砚长臂一伸,懒懒搭到沙发靠背上,梁述悄无声息圈进霍舟砚的领地。
“咔嗒咔嗒……”
两颗老核桃碰撞,发出木质浑厚的脆响。
霍舟砚恢复如常冷漠,秋后算账,“你跟你背的那人什么关系?”
梁述回忆:“你说林宥啊,我不认识他。”
腿伤恢复一些后,梁述打算出去挣钱。
他不知道做什么能多挣一点钱,无头苍蝇般在街上游荡,便遇到了一个穿制服的人,问找不找工作。
梁述见到希望,问这个工作是干什么的,能有多少钱。
穿制服的人说,工作很轻松,进去走一圈,找个位置坐,随便说说话就有钱拿,多的几万、几十万,最少300块。
梁述不贪心,他要300块足够了。
回工作地点的路上,穿制服的人又招揽了同样找工作的林宥。
梁述觉得林宥很亲切,多聊了几句,彼此交换了姓名。
最后,梁述被带到一个地方,见到了霍舟砚。
霍舟砚听完,轻敲梁述脑袋,“不认识你背他做什么?”
梁述揉脑袋,认真地说:“我觉得他需要帮助,我应该帮他。”
霍舟砚滞愣。
他恶,他冷漠,他司空见惯。
不等同于要阻碍梁述善,变成与他一般的烂泥。
倘若梁述不帮那个oga,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可那个oga又是否自愿?
霍舟砚从来不多管闲事,他只在意,“以后不准背。”
alpha稍顿,又面无表情补充一句:“要背,叫程屿背。”
什么阿猫阿狗都乱碰。
脏。
檩园大门口,有个oga伸长脖子,不断往里观望,修理花圃的佣人注意到他,走过来问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