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渔揉揉牧羊犬嘴筒子,“250,我想再陪他们一会儿。”
250作罢,乖乖趴在他脚边。
赵渔没有把梁桧、林蔓枝安置墓园,他们的墓在生前住的别墅后院,墓周围种了棵百年老松。
“刷啦刷啦——”
雨点透过老松的针叶,滂沱而下。
浓重的雨雾模糊了赵渔,雨渗入薄薄布料,打湿他的膝盖。
赵渔头发没湿,黑伞挡去原本要落到他身上的雨。
霍舟砚站在赵渔身后,面无表情,他淡淡看了眼墓碑。
来得匆忙,霍舟砚没带什么东西,作为赵渔未婚夫,空手见他父母并不礼貌。
alpha摘下私人定制的昂贵腕表,放到墓前。
赵渔微微转头,一只修长的手抚上他的脸,轻轻拂去眼角的黏湿。
“很难过?”霍舟砚低声问。
赵渔否认自己的脆弱:“没有……”
想到霍舟砚之前不理自己,赵渔泪流得更多,他忽略自己的悲伤,带着委屈哭腔问:
“霍舟砚,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霍舟砚拿手帕擦赵渔流不尽的泪,不答反问:“怎样会开心点?”
赵渔安静咬唇,泪眼汪汪看着霍舟砚,顽固等他回答。
霍舟砚大手横到赵渔劲瘦的腰,拉他站起来,低头,在他唇瓣上厮磨、安抚。
在赵渔父母墓前,霍舟砚坦诚布公,他是赵渔的alpha,是赵渔男人。
雨伞不大,刚好容纳两人,250挤在霍舟砚脚边,后背对着霍舟砚,夹着尾巴垂到他鞋面,不挨赵渔一点。
雾气朦胧轮廓,雨点顺着伞缘,猛烈降坠,伞下的吻很轻、很柔,抿舐的泪咸咸涩涩。
霍舟砚和赵渔相差15公分,体型差明显。
alpha恶劣将头抬高,赵渔够不着,急切扯着霍舟砚的黑领带,努力踮起脚。
beta想要亲吻他的神明,很想,很想……
霍舟砚没有轻易让赵渔如愿,神明的恩赐十分短暂,他稍稍拉开赵渔,“这样呢?会开心吗?”
赵渔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像只突然发情的动物,他不好意思:“嗯……”
霍舟砚凝着赵渔鼻尖下方,赵渔苍白的唇,已经被他蹂躏出血色,泛着绯红。
赵渔仰头看缄默的alpha,他很关心:“霍舟砚,弯腰会不会很辛苦?”
霍舟砚客观承认:“嗯,很辛苦。”
赵渔遗憾:“可惜我已经停止发育,不能长高了。”
霍舟砚反问:“我截肢?”
赵渔不想霍舟砚那么辛苦,目光呆呆落到他颀长的双腿,设想这个方案的可行性,“那你愿意吗?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