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沉默盯着梁述笔直的背,西装服帖勾勒江南男人的尔雅,腰部劲细却自带力量,章鱼蠢相全然不见。
他突然想起梁述的衣柜,以及在医院背的大塑料袋,它们有个相同之处——能装。
且不是一般的能装。
有意思。
他和他的小未婚夫,共同点又多了一个。
霍舟砚不是正常人,梁述压根不是人,他们都不谋而合戴起面具伪装,在这方面堪称天作之合。
上位者的心照不宣是话点到为止,维持双方的体面,下边人精会自会分辨是否还有洽谈的资格。
沈青山拿不到梁述的合作入场券,瞟了瞟霍舟砚,后者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
付兆琛没作声,他只不过多看梁述一眼,强大的冷梅信息素持续释放,一直压制得他难受。
周围人纷纷散开,空出一大块地方。
alpha间的暗潮汹涌,霍舟砚单方面碾压,警告付兆琛别抱不该有的妄想。
沈青山碰壁,识趣跟付兆琛走开。
侍应生来收走霍舟砚的酒杯,他淡淡扫了眼梁述,顾自迈步。
梁述迟疑了下,立即跟上。
霍舟砚愈走愈快,梁述在后面腿蹬得冒烟。
进入电梯,他们没有说话,霍舟砚按下b1,镜子映射两人的体型差,高个beta旁边,是另一个更高的alpha。
电梯门打开,进入地下车库,霍舟砚牵上梁述的手,走过一排排豪车,停到最亮眼的迈凯伦面前。
霍舟砚将梁述抵在车盖上,beta的双腿并拢在alpha两膝间。
alpha暴躁的因子汹涌,一把扯开领带,逼近梁述,阴沉沉凝着梁述漂亮精致的脸。
他怎么那么会勾引人?
一个霍舟行,一个付兆琛,一个沈行,后面还会有谁?
拈花惹草,处处留情。
真想划烂梁述这张招蜂引蝶的破脸,关进牢笼,手脚戴上条条链链,仅供他一人观赏。
车库某处闪过亮光,刺入霍舟砚眼中,他瞥了瞥那处光源,回过神,迅速厮磨beta唇瓣,专制强横、毫无章法,手摸到梁述皮带。
梁述旋即握住霍舟砚的手,在alpha密密麻麻的吻里,艰难插缝说话。
“霍舟砚……你别在这里……”
“怕谁发现啊?”alpha夹紧梁述的腿,撕咬beta软唇,意味深长地:“老公?”
想当他老公,这只蠢鱼受得起吗?
霍舟砚又在帮梁述回忆,想到自己干的愚蠢事,他难为情别过臊红的脸。
“你……你别说了,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霍舟砚反握梁述的手,一起放到他的皮带上,挑眉,“我也随便叫叫,你紧张什么?”
“没有紧张……”
霍舟砚不快不慢,抽出梁述的一截皮带,黑加仑子的酒香呼到beta红晕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