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又走近霍舟砚一点,手背不小心碰到霍舟砚的手,他好似触电般,想马上抽回。
霍舟砚速度更快,食指勾住梁述的小拇指,避无可避。
细碎阳光透过乌云层,偏爱洒在他们周围,梁述朝着镜头浅笑,霍舟砚仍旧冷淡,抿平的薄唇依稀能辨认出一抹弧度。
仲秋清和,稻香丰年,霍舟砚和梁述有了第一张合照,或者是,霍舟砚和赵渔有了第一张合照。
金陵旧曲——长生殿·哭像
梁述和oga相互道谢,然后分道扬镳。
他盯着合照看了许久,恍恍惚惚中,他仿佛看到戴军帽的司令,直到一只手抽走相片才回神。
霍舟砚瞥了眼照片,并没什么多余表情,“看多久才够?”
梁述伸手想拿回照片,霍舟砚故意举高,他小小忿然,“你快点还我,这张还没写日期。”
霍舟砚闻言,从斜挎包里取出那支马克笔,在相片背面龙飞凤舞写下一行字。
[xxxx919秋稻田]。
“写了。”
说完,等了几秒,霍舟砚懒散将照片放进风衣内兜里。
梁述上手扒拉霍舟砚外套,“我都没来得及仔细看呢!”
霍舟砚扼住他的手,“十分钟了,把你眼珠安上面?”
“……”
“那你让我再看一眼,最后一眼。”
霍舟砚将相机塞梁述手里,“相机有原图,上车看。”
梁述妥协,拿着相机翻看照片,乖乖跟霍舟砚上了车。
越野车速度降到最慢,缓缓驶过穿插稻田间的柏油路。
路上还有许多奇景,他们遇到了一群候鸟结群南飞,梁述讷讷望着辽域高空,问它们什么会回来,霍舟砚说明年开春。
越野车晚7点到达金陵,程屿早早安排人迎接他们。
梁述没有下车的意思,死死攥住霍舟砚衣角,巴巴望着他,“霍舟砚,今晚你能屈尊当个普通人吗?”
霍舟砚不疑凝他,梁述又在咬唇。
alpha指腹放到beta下唇,抚平他的紧张,“嗯。”
霍舟砚吩咐迎接的人开走越野车,250被锁在车里,他跟着梁述,任其安排。
金陵是热门旅游城市,开车堵,梁述随便买了辆电瓶。
看着那轮子还没自行车大的交通工具,霍舟砚愕然,他哪见过这种东西,这是人坐的?
梁述将头盔给霍舟砚,后者不接。
随之,梁述用酒精给头盔消毒,里里外外擦过三遍,擦得锃亮,重新递给霍舟砚。
如此,霍舟砚才勉强接受那个头盔。
梁述又将座位擦得一尘不染,霍舟砚金贵身躯终于坐上电瓶后座。
金陵的晚风很舒服,车水马龙,桂花飘香,霍舟砚贴梁述很紧,严丝合缝,彼此的体温相互传递,电瓶轻载两人走街串巷。
alpha没坐过电瓶,这种载具跟机车类似,但速度慢,更像在闲庭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