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
梁述忙问:“那怎么办?”
真糟糕,他没按要求完成任务。
霍舟砚用手帕给梁述擦脸,“安回去。”
“好像安不回去了呢。”
手帕擦到梁述唇边,霍舟砚喉结滚动,说:“那就闭嘴。”
放走初春的蝴蝶
汽笛呜鸣,远处的白点逐渐放大,接应船到了,众人纷纷上船,深夜十一点多,忙碌一天的人们才吃上晚饭。
梁述也换掉湿哒哒的衣服,穿了件厚厚的白色连帽棉服,帽子上有猫耳朵,风格与威猛的海王严重不符。
他看着低头拉拉链的alpha,“霍舟砚,我能换一件吗?”
霍舟砚拉紧拉链,“只有这件,强壮的章鱼。”
饭后,高天阔带领部分署员,将毒贩的尸体扛出山,其他人兵分三路,霍舟砚、梁述、程屿一路,慕嘉霖、陆池一路,颜?、滕衍一路,继续去找瓦达丽。
“滋滋滋——”
破旧的老木屋里,白炽灯泡电流不稳,忽闪忽闪,灯下摆着一张手术台,瓦达丽被绑在上面。
沈行一袭白大褂,拿着手术刀,脸色森白,嘴角勾起骇人的笑,“表婶,还记得我吗?那个没出生就被你下蛊的孩子。”
“你……你是霍舟行?”
瓦达丽脑袋嗡嗡的,她中弹后从地道逃出来,刚到洞口,便被堵在洞口的人抓到这里。
而抓她的人,是曾经那个种过蛊的霍家大儿子。
瓦达丽其实是个花瓶,没什么大能耐,就是生了一张绝色脸,特别会玩,会讨男人欢心,甘愿拜倒她的石榴裙下,到哪都能靠男人游刃有余,混得风生水起。
18岁时,她从寨子里出来后,在会所结识了赵健,听说是什么大户人家,攀上后一辈子不愁吃穿。
于是瓦达丽凭借高超的床技,浪里骚让人欲罢不能,最后征服赵健并成功嫁给他。
赵健知道瓦达丽会下蛊,某天跟她说,如果把赵泰隆一家搞死,他们会得到更多的钱,瓦达丽动心了,于是跟赵健谋划给赵温眠下了控心蛊。
霍舟行拿着手术刀逼近瓦达丽,“是啊,表婶记性真好,”
“你猜猜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霍舟行在瓦达丽脸上化过一刀,刀口移到她后颈,“看来你猜不到,我让你也体验体验。”
如果没有瓦达丽下蛊,他的人生会过得很好,双亲健在,兄友弟恭,还会和初恋梁述在一起,是这个女人毁了他。
听到霍钧晟说赵温眠怀孕的时候,霍舟行很高兴,期待小宝宝降生,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以后都有伴了。
他会当一个好哥哥,弟弟妹妹想要什么,都给他她。
可是霍舟行没想到,他竟然给小爸下药难产,还要亲手掐死自己的弟弟,他明明不想这样的,为什么行动不受控制?
随着年龄增长,情况越来越严重,霍舟行总是想欺负霍舟砚,他不明白明明是亲兄弟,自己怎么会这样伤害霍舟砚。
每次对霍舟砚重拳出击后,霍舟行都深怀愧疚,他想道歉,可对不起说不出口,霍舟行甚至连自己想说什么也无法控制。
霍舟行更不理解自己后来对梁述的拳脚相加,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却在他的百般虐待下,活得不像人样,遍体鳞伤,像一株本该盛放的山茶花,在霍舟行暴力蹂躏中,日渐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