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正郇带回那个大祭司,霍舟行才知道自己前半生活在别人的算计中。
红貂衣敞开,大喇喇垂落手术台两侧,冷冰冰的手术刀抵到瓦达丽腺体,她慌乱地蛄蛹身躯,绳子反而勒得皮肉发紫。
瓦达丽急了,脖子歪到一边,手术刀却步步紧逼,“我是被赵健强迫的,你别杀我,别杀我……”
霍舟行无动于衷。
瓦达丽虽年近五十,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她挺起傲人的胸脯,放骚展示她的魅力,风情万种,谄媚讨好霍舟行,“阿行,表婶花活很多的,能上能下,保证伺候到你满意,你放开我……”
这次,瓦达丽引以为傲的狐媚子手段失效了。
霍舟行手起刀落,割开她的皮肤,血液喷涌,两颗硅胶从手术台滚到地面。
“啊……”
灯光晃影,凄叫女声划破寂静的夜。
一针局部麻醉剂注进瓦达丽的体内,她胸口立即失去知觉,意识仍旧清醒。
霍舟行割开她的腺体,塞了一只毒虫进去,又紧紧缝上。
虫子在瓦达丽身体里疯窜,侵蚀血液,啃咬骨肉,皮层凸起恐怖的弧度,她的信息素掺杂腐臭,在空气里失禁弥漫,没多久,却被另一道水仙信息素死死压制,无法释放。
瓦达丽疼得晕过去,霍舟行用盐水泼醒她,身上那件白大褂,衬得他像个索命的白无常,怨毒发语:“瓦达丽,好好感受,拜你所赐,我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
瓦达丽眼神失焦,头发乱七八糟挡住她绝美的脸,毒虫咬烂声带,咿咿呀呀,哽咽着一句话也讲不出。
霍舟行用手术刀挑开她的头发,“是不是很想死?”
“放心,没那么便宜,我会让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后半生折磨你到自然老死。”
“吱呀——”
门开了。
霍舟行抬头望去,瞳孔骤缩,沉寂的心跳砰砰加快。
魂牵梦绕的人站在门口,戴着猫耳朵帽子,眼睛圆溜溜盯着人,像只无意闯入禁地的可爱小猫。
“阿述……”
霍舟行轻喃,而后放下手术刀,冲到梁述面前,一把抱住小猫,“宝宝,我好想你。”
梁述懵懵的,等他反应过来,正打算做点什么时,霍舟行已经被霍舟砚拎住衣领。
“再想他试试,”霍舟砚的拳头抡到霍舟行脸上,恶狠狠地:“该死的人死了,轮到你了。”
他够仁尽义至了,在知道霍正郇从牢里捞走霍舟行后,允许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活这么久,还故意放消息,让霍舟行手刃瓦达丽,死而无憾。
霍舟砚本想放霍舟行一条生路,但谁让霍舟行谋财便罢了,竟还害命,杀光梁述全家,致使梁述恨霍舟行的同时,一并恨上霍舟砚,现在心里都没有释怀。
如果梁述知道眼前的沈行就是霍舟行,估计又情绪崩溃,哭着闹着要杀霍舟行,所以,还是霍舟砚动手好了。
霍舟行没有反抗,只是眸光平静看着梁述,温柔嘱托:“阿述,好好生活。”
还有,我爱你。
他是时候死了。
近年来,霍舟行身体每况愈下,问了苗人才知道,中过蛊虫的人活不长,他全靠想寻回梁述的念头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