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见到梁述,面色红润,眼眸含光,想来霍舟砚将人养得极好。
在霍舟行看来,爱不是放手,但生命临终……
他决定放走在初春里遇到的蝴蝶。
逝者托梦
灯光熄灭,霍舟行嘴里溢出浓黑淤血,直挺挺倒向地面,安详躺在无尽黑暗里。
梁述迈到霍舟砚身边,“霍舟砚,你打死沈行了吗?”
霍舟砚凤眸半眯,“你很关心他?”
大字不识一个的章鱼,认真科普起陆地法律,“不关心,但打死人是犯法的。”
霍舟砚慢条斯理擦手,“他自己死的。”
湿巾擦完手后残留水渍,霍舟砚顺手往梁述脑袋上的帽子蹭了蹭。
梁述仰头,“霍舟砚,你是不是拿我当抹布?”
霍舟砚另一只手也蹭上他的帽子,风轻云淡道:“没有。”
梁述双手环胸,确定以及肯定:“你就是在拿我当抹布!”
“汪汪汪——”
东德牧羊犬从门外气势汹汹跑来,朝着霍舟行就想冲过去咬。
霍舟砚拉住牵引绳,“别叫,死了。”
250仍旧保持警惕,它记得这个人,曾经试图侵犯它好朋友——梁述的人。
在淮宁时,牧羊犬闻出了这人的气味,只是霍舟砚不许它咬。
程屿和众保镖气喘吁吁赶来,变态的霍总裁一家速度太快,他们没跟上。
霍舟砚吩咐程屿:“处理好,沈行的骨灰送回霁京。”
凌晨两点钟,颜?和众署员继续留在边境,协同当地联合署,逼供毒贩,并等待国际联合署汇合,直捣罂渊集团大本营。
非专业人员霍舟砚、梁述等,坐上飞霆的接应船返港。
高强度连轴转,梁述累成狗,上了船沾床就睡,身体陷进软绵绵的云朵里,淡飘的冷梅气息安心、助眠,睡得愈来愈沉。
倏然,梁述眼前出现一道天梯。
“述述。”
“述述。”
温润男音、柔和女音同时呼唤他,梁述顺着天梯上爬,看见两个熟悉的人,他瞬时忘记眨眼,怔愣站在原地。
两道身影缓缓走到他面前。
“述述。”
“述述。”
梁桧、林蔓枝再次叫他。
梁述呼吸慢下几分,湿润在蓝眸里氤氲,哽咽地:“爸,妈咪,你们在那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