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桧、林蔓枝表示支持自由恋爱,霍正郇却不同意,第二天约谈梁述,开价让梁述离开霍舟行。
梁桧、林蔓枝知道后,气得半死,哪能让儿子受气,也反对他们交往。
当时梁述已经提前修满大学学分,论文写完,不用上什么课,就等毕业论文答辩,继续深造读研究生。
梁桧让梁述待在家里,派人看住,不准他出去跟霍舟行见面。
一周后是霍舟行生日,霍家给他举办宴会,邀请霁京上层名流,唯独主人公霍舟行缺席。
找了一圈才知道,霍舟行在房间吞安眠药,遗书写的是不能和梁述在一起太痛苦,人间无望,不如一了百了。
霍正郇赶忙将人送进医院,历经一天一夜,才从鬼门关抢救回来。
霍舟行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养病,而是刀抵自个脖子,要见梁述,见不到就抹脖子。
霍正郇总不能真让孙子死吧,他只好带着霍舟行,拉下老脸去找梁述。
梁桧、林蔓枝哪允许梁述见他们,结果,霍舟行当场捅了自己的左胸膛,失血过多,再次横着进医院。
手术结束后,医生说还好霍舟行命大,刀口差几公分就捅到心脏了。
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命,经此一事后,梁桧、林蔓枝被逼无奈,选择从长计议,没再拦着梁述和霍舟行搞对象。
霍舟行终于如愿见到梁述,紧紧抱着梁述,靠在他肩上,说什么也不放手。
双方家长把病房空间让给他们。
梁述依旧不习惯跟霍舟行肢体接触,却也僵硬着身体,将肩膀大方借给病人依靠。
“你的把戏好幼稚。”
接触几个月来,梁述多少有点了解霍舟行。
霍舟行依恋蹭着beta侧颈,轻声喃喃:“幼稚还是见到了你。”
“万一把握不好,真死了呢?”
“死了就死了,”霍舟行不以为意,抬头,直勾勾盯着梁述的眼睛,“阿述会为我难过吗?”
梁述回避霍舟行的视线,退离他的怀抱,“阿行,以后惜命点吧。”
垫背的枕头凹陷,霍舟行重重靠上去,眼神失焦、空洞。
一抹亮色晃眼,梁述手里拿着盒子,盒中是块欧米茄海马系列的蓝盘手表,在灯下闪着蓝调。
霍舟行怔怔地:“这是?”
“抱歉,你的生日礼物迟到了。”
说着,梁述取出那块表,“要戴吗?”
梁述暂时给不了霍舟行感情,作为男朋友,该尽的义务还是要尽,至少记得霍舟行生日,对他好是基本要求。
霍舟行伸出手,腕表随着梁述那双莹白、血管分明的手,慢慢穿过他的手背,温热指腹似有若无摩挲皮肤。
“咔哒——”
腕表扣在霍舟行手腕上,衬得他的手很优雅、温润。
梁述认真看了好几眼,“还不错呢,希望你喜欢。”
霍舟行心里那点落寞,顷刻烟消云散,“宝宝,我很喜欢。”
听说病人心情愉悦有利于病情恢复,梁述打开电视,找到那部他很久前看过的旅游纪录片,很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