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驱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重感:“所以你看,破碎之后确实会有新生嘛。
就像你的胃,被我那碗粥‘拯救’了一下,也算是一种……新生?”
她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眼睛弯了起来,带着点狡黠的光。
徐砚清因为她这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怔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你那碗粥,最多算是……临时止痛。”徐砚清颇为无奈地翻着白眼。
霍星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临时止痛也是止痛嘛!徐总,要求别太高。”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徐砚清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放松了些许。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唇角向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很晚了,”徐砚清站起身,结束了这场意外的深夜交谈,“明天还有会。”
“知道啦,完美小姐。”霍星辰也合上素描本,伸了个懒腰,“我再画两笔就睡。”
徐砚清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转角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霍星辰已经重新低下头,专注于她的画稿,暖色的灯光包裹着她,侧影安静而美好。
徐砚清收回目光,一步步走上楼。
心里那种烦躁和紧绷感,竟不知何时消散了大半。
而楼下的霍星辰,在徐砚清离开后,笔尖停顿,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可可粉
几天后的下午,徐砚清难得在日落前回到了住宅。
她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眉宇间带着一丝处理完棘手事务后的松快。
霍星辰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对着平板电脑上的设计稿抓耳挠腮,旁边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废稿。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抬,只是含糊地抱怨了一句:“完了,灵感它抛弃我了……”
徐砚清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片“创作灾区”,这次没有蹙眉,只是平静地开口:“霍小姐。”
霍星辰这才抬起头,看到是徐砚清,有些意外:“咦?徐总今天回来这么早?”
她注意到徐砚清手里的文件夹:“有工作?”
“嗯。”徐砚清走到沙发边坐下,将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正好压住了霍星辰一张飘过来的草稿。
“‘觅境’项目下周有一个重要的阶段性汇报,需要向投资委员会展示初步成果和后续规划。”
霍星辰立刻警觉起来,坐直了身体:“需要我做什么?又要改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