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手里拿着表,狗在后面追,狭小的屋子里打得火热,店员在一边偷偷录像。
被恶犬追逐的老板没注意脚下,只听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接跌到地上,连连惨叫,手里还攥着表不松开。
虞新故朝老板汪汪几声,老板还不松手,他便要用爪子扒拉。
眼见大功告成,爪子伸到一半,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冲击骤然砸到自己的柔软的腹部,整只狗被挝到翻过去,在地上轱辘好几圈,撕裂般的疼痛从腹部和腿部传来。
他艰难抬头,被郁元满是怨恨的眼神惊到。
“滚、滚开!”
一只狗接连伤了两个人,弄坏了郁元最贵的表,损失了几十万。
几日积攒的不满爆发,郁元气红了眼踹他一脚,颤抖着赶他走。
“他们是骗子,”他叫,“郁元……”
发出来的只是可怜的呜咽。
可所有人都在关心老板的伤势,和表身是否完好,没人理会缩在一旁的小狗。
虞新故在原地呆坐了好一阵,才站起身来,夹着尾巴失魂落魄、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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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故,一款超会自我树敌又超会自我安慰的神奇宝宝
这是典当行忙到最晚的一天。
店内碎了几个茶盏,黑屏了几个电脑,好在老板只是手背破了些皮,表也没有再受损。
残局都处理完,老板给郁元跟杨骁走完典当程序时已经接近九点,几人这才疲惫地走去外厅。
面积不大的外厅里空无一人,郁元忽地停住脚步,瞧见巨大的鸭脚木下空留一根打了死结的牵引绳。
“小宝?”
没有谁回应。
他蹲下去,俯身看桌子椅子下面,又试着喊:“小宝?”
角落里没有棕色的大耳朵,湿漉漉的鼻头和白色尾巴尖。
郁元走出去在街道上四处张望,冲着街上大喊:“小宝?小宝?”
街上几个路人纷纷回头看他。
“别喊了,”杨骁心满意足把卡揣进包里,“下午那疯狗跑了。”
“什么?”郁元愣住,“你看见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杨骁无所地耸耸肩膀:“这是为你好,而且不是你让它滚的吗?”
不知几点开始,一声闷雷过后,夏末的骤雨夹带闪电急促地砸向地面。
缠绕在爬山虎的胡同里,小小身影贴着墙面一瘸一拐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是一只浑身湿透的比格犬。
它夹着尾巴,头也垂下,受伤的腿瑟瑟发抖,眼睛也睁不开。
让王里德从厨房提到客厅时都没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