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虞新故指着屏幕上的压缩包。
“你让我查的。”李景笑眯眯,“点开看看。”
解压缩后,虞新故随便点了开一些图片。
是某倒霉蛋从小学到大学的照片,小时候脸更圆,合照里跟个头顶露馅的芝麻汤圆似的。
“郁元,24岁,门江人,妈妈个体户,爸爸是老师,有个表哥长期住他家,现在跟他一起在a大,直博的,明年毕业。”
“这人最大的乐趣就是打工和喂流浪猫,跟虞寄八竿子打不着。”
正这时,有护士进来。
“虞先生,郁先生说想见您。”
果然又来了,虞新故意料之中,放话:“让他进来。”
倒是比上次打扮得规整很多,穿件浅蓝色的印花半袖,看上去有熨烫过。
他左手提着便当盒,右手提着大大小小的不知名补品,还有个耳机包装盒,唯唯诺诺地来到虞新故面前。
“你的脚,有、有好些吗?”
“要七天才能下地,你说呢?”
虞新故看他结结巴巴的样子,说不清为什么心里就着火,就想凶凶他。
他一靠近,虞新故就被廉价又浓重的不知名香气熏得皱眉。
“我、我妈说,喝骨头汤会有用。”
郁元毫无自觉,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颇为期待地望着虞新故:“你试、试试。”
浓郁的肉香顿时铺满了整个房间,保温桶里,浓白的汤液包裹着肉、黄的玉米和红的枸杞。
另外的小托盘上放两个橘子,里面装着果冻质地的烤蛋奶,还有几个分量挺大的烧麦。
正是中午饭点,不知道哪位的肚子先叫了。
李景“哇”了一声,指着保温桶:“你自己做的?”
郁元点头。
虞新故只是瞥了眼,并不太感兴趣。
门铃响了,是特护病房的午餐。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还有几个郁元不认识的食材。
他抓着手里的包装盒带,有种班门弄斧的挫败感。
“骨汤的嘌呤很高,对补钙的作用微乎其微。”虞新故接过自己的专属餐具,凤眼低垂,目光坠落在郁元拘谨的脸上,“把保温桶带回去,以后也不用特意来送。”
郁元手上出汗了,抿了抿嘴唇:“那我、我帮你做康复训练好、好不好?”
还想肢体接触?
虞新故看他真是恨不得把目的写在连上了。
“你来帮我?你有医师资格证吗?”虞新故不屑道。
“没、没有。”
虞新故便不说话,盯着他看,简直把“还不快走”写在脸上了。
郁元一副搞砸了完蛋了的表情,也不敢看人,犹豫半天,把包装盒放在桌上:“那你好、好养病。”
说完什么也没拿,低着头转身离开了。
下午四点,李景一个烧麦一碗汤喝得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