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看着姐弟俩笑,虞新故吃了会儿,忽然问:“张姨,这东西做起来费事吗?”他想想,又说,“我是说,如果是在宿舍做。”
“那肯定,”张姨给两人倒上茶水,“甜品要做成简单,做好吃就难啦。这两个东西,我都做了三四回才调对比例呢。”
虞新故若有所思,冷不丁想起来,在医院时每天吃的甜品和菜式都不同,但每个味道都恰到好处。
夜晚的花园里响起某种鸟类的叫声,虞新故听不到,他在想某人的甜品做失败过几次,失败品是否全部都扔掉了。
毕竟这是非常浪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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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故对自己的人格魅力产生怀疑
另外可不可以求一些评论啊,单机好痛苦啊呜呜呜
从九月至今,郁元并没有收到虞新故的任何消息。
不愉快的小插曲算是过去,郁元火急火燎地继续处理手上的一团乱麻。
九月末他跟元斯年被郁松柏叫回家,元丁香把以前的学区房低价卖了,但钱还是不够,怎么都不够。
元丁香代理的产品出现问题,几个客户用过之后发生严重的过敏反应,直接闹到了法院。
家里大半积蓄都赔得所剩无几。
十一假期,一家人驱车去了当地疗养院,陈玲的状态还是不好,见到元斯年时,从轮椅上摇摇晃晃跑下来,一直在喊柏溪。
元斯年低声麻木说:“我是斯年。”
陈玲十分失望地回去,好像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有这个儿子。
元斯年大概是承受不住这种痛苦,转头出去了,元丁香留下来给陈玲换新衣服,梳头,陪她聊天,说自己会把斯年供到博士:“他要是想读博后,我也供着。”
郁松柏拉着郁元到房间外面,同他说:“法院的结果下来了,先前拉着你妈卖产品的骗子进去了,钱肯定是还不回来,不过好在你妈被判无罪,”郁松柏为难道,“学费就……”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郁元满足地感叹:“妈、妈没事就好。”他明白郁松柏这话的意思,“我、我申助学贷款了,钱,钱给表哥和舅妈吧。”
郁松柏只是拍拍他肩膀,没说什么。
回北城时,元丁香给郁元和元斯年带了秋天的衣服还有家里的特产,元斯年是不会穿的,他说太土气,除了郁元外没有哪个大学男生穿polo领。
“你拿去穿。”
元斯年塞给他。
郁元和元斯年一起提着衣服回寝室。
元斯年跟到自己家一样,熟练地检查郁元的衣柜和卧室,郁元的厨具质感都非常塑料,一整个桌子上都是食材,可惜夏天防不住,有些已经开始腐烂。
郁元打开衣柜,把衣服放进去时,元斯年忽然拿下了挂在柜门上的t恤:“这谁的?”他警惕道,“是齐锐的吗?你还跟他有来往?”
“不、不是!”
郁元从他手里夺了过来:“有天、下雨,好心人借的,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