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新故的背景音很安静,声音清晰而低沉,他脾气不好,说话时总是有些急的,郁元很怕别人和他着急。
这会让他的结巴更严重。
“你入学综合成绩是专业第一,说明你的表达能力没有任何问题。你不比机构里的任何人差,多得是学生根本配不上你的水平。”
得知郁元的成绩排名时,元丁香问:“你们专业没几个人吧?”
所以郁元才可以考到第一。
但其实备考很累,材料很难背,a大的院线高得离谱,郁元经历了将近一年五点就起的生活。
第一个肯定他的人,是刚认识不久的虞新故,不是自己的妈妈。
明明元丁香比虞新故见过更多的郁元。
郁元有些莫名其妙的难过,张着嘴说不出话。
虞新故喊他:“郁元?”
“嗯?”
“你不是想赚钱吗?”虞新故问他,还是没有太多耐心,“到底愿不愿意?”
“嗯……”郁元说,“愿、愿意的。”
他想起虞新故为自己包裹纱布的情景,是笨拙的、也是关心的。
但虞新故并不需要做这些事情,郁元明白。
帮助郁元并不是出于怜悯,或者其他情感,单纯是李景的侄子需要一名老师,而郁元需要钱。
“川川月考成绩不上去,补课费你按十倍给我。”
虞新故心不在焉地看着外面,无所谓道:“我家里那架钢琴随便你处理。”
“我当扶贫了。”李景啧了声,一边停车一边问,“你对这种人感兴趣?”
虞新故没回话。
“玩玩也没什么,”李景把车停在宿舍门口,很是平常地说,“花不了多少钱,买个开心。”
虞新故脸色沉了下来,欲言又止。
没过多久,郁元出现了,他背着双肩包,穿件蓝格子衬衫,下摆特意扎进裤带里。
虞新故眼睛被扎痛了,眉头直皱,李景闭上嘴,发出闷笑。
为了给几人留下好印象,郁元头天晚上便开始准备材料,早上特意烤了面包。
拿给学生李川川时,猫咪形状的面包还是热乎乎的。
李川川没吃,让家里阿姨收到了一层的厨房,便开始和郁元上楼补习。
他基础约等于0,郁元讲简单的知识不费力。
除了学生注意力太过不集中,试图教郁元弹钢琴,以及问郁元“唱歌会不会也结巴”外,这节课算是成功的。
临走时,郁元路过楼下的房间,里面放着一架三角钢琴,有位穿着优雅的女人已经等在里面。
临走时,李川川喊住郁元:“结……郁老师,”他指了指腰部,“你这里衣服出来了。”他咯咯笑,问郁元,“你是从那个,叫什么,大集?从那个地方买的衣服吗?”
郁元还在弄着自己的下摆,这时动作顿住了。
虞新故回过头看他:“你是不是该去上钢琴课?”
李川川闭了嘴,灰溜溜回去了。
从别墅出来,郁元一直跟在虞新故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