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新故不知该如何解释。
郁元显然是没发现任何端倪,而自己找的一些理由无疑是违心且蹩脚的,可无法宣之于口的真因是自己尚不确认的,若要形容,像还没成熟的果实,摘下来吃非让郁元吃,他可能会觉得生涩难忍。
面前的人还在认真仰起头观赏展柜,不舍得移开眼,所以灯光在头顶上打出的圆环都一动不动的。
周围的环境安静,只有时钟走动的声音,虞新故听到自己有的心跳。
“嗡——”
手机又开始震动,郁元像给吓了一跳。
虞新故很不满地说:“谁啊?”
郁元朝他比噤声手势,小心翼翼接起来。
“你在哪?”
元斯年的声音传来。
“啊,在自习室。”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冷声问:“这么晚了,还在学习吗?”
“嗯,要赶、赶论文,”郁元说谎时,手攥着衣摆的布料,“如果找我的话、过、过几天吧。”
对面忽然笑了两声:“好。”
十几个人的自习室中,元斯年手指让晚餐的热气熏得有些疼。
他不自觉地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
这天,虞新故去中连参加完会议,回到家时餐桌上的甜点一口未动。
他脱下外套,目光在客厅和楼上扫视:“人呢?”
“今天吃完饭上去了,”王叔接过外套,“说不让我们进房间。”
虞新故眉头微皱,拿过手机:【我回来了。】
这天,享用过米其林大厨的晚饭后,郁元便先上楼了。
到房间后,他关上门,轮椅开到浴室前,为难地看自己还不能动的脚,然后咬咬牙,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以一种滑稽的僵尸跳姿势蹦跶到浴缸旁,每跳一下,脚背都传来一股闷痛。
脱衣服还算顺利,郁元松了口气,准备放水。
对于一个从小没用过浴缸的人来说,湖景巨型浴缸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来的第一天就跃跃欲试了。
将一旁的水龙头打开,郁元扶着墙,单脚跳上大理石台阶,谁知脚下正好踩到溅出的水渍上,整个人跟块肥皂一样滑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虞新故的消息依旧没被回复。
neo:【?】
这时,三层走廊处传来一些骚动。
虞新故闻声,示意王叔给楼上打了电话,女佣说:“郁先生的房间里面有人在喊。”
门没锁,虞新故进去时房间亮着灯,空无一人,轮椅放在浴室外,浴室的门紧紧关着。
“这笨蛋!”
虞新故大叫:“郁元!”
一边推开了浴室门,见到面前的情景后猛地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