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要?”虞新故问她。
万子慧说:“当然,必须是我的。”
“那可不一定,”虞新故笑道,“因为我也想要。”
冰场将近三分之一的位置是给比赛让出来的,规则简单,单人自行车绕湖三圈,第一名能拿到一等奖,只有一个名额。
虞新故登记前,郁元拉住他。
“其实、其实不用的。”郁元说,“这个自车,不好骑,你刚刚载我一大圈,都很累了。”。
登记表很快写完了,比赛用自行车整齐排成一列,虞新故边朝那里走边:“你担心我会输给一个把自己弄伤来嫁祸给别人的蠢货吗?”
郁元怔住了。
虞新故很笃定地讲:“更何况我根本不会输。”
和往常一样从不低头,好像路是通往领奖台,从容和自信是郁元从来不曾拥有的,总在渴望的。
哨声一响,几十辆自行车嗖嗖冲了出去。
自行车是按正常成人大小统一制作的,虞新故身量高,不如齐锐容易施展,一开始就被甩在后面。
“阿锐之前是国家级运动员,代表学校去参加过隔壁省的。”万子慧骄傲地跟郁元炫耀。
“我知道,那次我、我跟他一起去的。他比赛违规了,只、只参加了一场。”
郁元手插在口袋里,大眼睛瞥见万子慧难看又疑惑的脸,又转回到赛场上。
第一圈快结束时,虞新故开始发力,连连超了十人直接到了前五名,观众席响起欢呼和加油声,郁元也跟着一起喊得带劲,等到第二圈过半,虞新故更是直接冲到第二,和齐锐并排,落剩下的人不少。
这时,观众们更加起哄了,两人似乎较上劲,在鼓点节奏鲜明的背景乐中,车轮恨不得在冰上溅起火花。
然而就在虞新故将要赶超齐锐时,齐锐车把一歪,竟然直接要撞上虞新故。
在这种情况下摔跤不可能会轻,郁元吓得大叫:“他、他违规!违规!”
虞新故的车被撞得歪了,但灵巧地借力挪正,反而超过了齐锐,整个动作十分流畅。
他和齐锐隔开一段距离,脚下蹬得更起劲,红旗落下的一瞬,他以几米之差超过齐锐。
观众们瞬间欢呼一片。
万子慧和郁元过去时,虞新故跟齐锐前后脚朝他们划了过来,他个子很高,完全挡住了身后一脸衰败的齐锐,隔着一段距离,向郁元抬起手。
“这种糊弄人的东西,路边摊就能买到,也就你喜欢了。”
虞新故张开手,叉腰站着,声音很喘,一双凤眼里还有赢了比赛的兴奋,脸颊呈现运动后很好看的红润。
意料之外的,灯笼没被拿走,反而是腰被人环住,整个人都僵硬了。
“谢、谢你,”郁元很轻地抱他一下,很快分开了,拿走了虞新故手里的小灯笼,拴在手机上,在他面前晃晃,“是我的生、生活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