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电梯后,虞新故吻住他,他身上便不再冷了,暖和得像春节那天的酒店。
脱了外套,虞新故发现毛衣是自己送的那件。
“穿上,给你看看。”
郁元整理了衣服下摆,眼睛亮着:“好、好神奇,穿上会更暖和哎。”
不管是评价虞新故的绷带系法、论文或者送的礼物,夸虞新故好看,他总是十分认真的、仿佛评价既定事实。
要知道虞新故收到的夸奖并不算少,也并非没有分辨事实的能力。
这样,郁元的动机便很好揣测了。
虞新故跟他分开一些,煞有介事道:“衣服是不是大了点?”
“没、没有吧?”
“或者是你瘦了,”手臂圈住郁元的腰,虞新故又压上去,“帮你量量。”
电梯门开了,郁元赶紧把他推开,探头往外看。
“王、王叔不在吗?”
“他家人在国外,这段时间就不回来了。”
住家保姆也没在三楼,空荡的一层,只有他们两人。
虞新故的吻总是急切和灼热的,被压到床上时,郁元心里直反毛,为保证能正常开学,他主动暂停了亲吻,把虞新故稍微推开。
虞新故疑惑地看他。
实话讲,这种眼神让他不舒服。
因为他和虞新故好像总是在接吻,如今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才刚到北城,就又来到床上。
他怀疑,但不敢问,怕问了这段关系就结束了。
毕竟他没有信心,自认无任何的魅力和能力奢望和虞新故有长久的稳定恋情。
“坐、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有点,困了。”他畏畏缩缩道。
“那等一下。”
虞新故起身,出乎郁元意料的,没有反驳、强迫或者生气,只是动作了一阵,接着房间窗帘自动关闭,灯光暗下来。
柔软的、带着薰衣草香的眼罩被待在他的头上,接着是毛毯,和虞新故结实的胸膛。
虞新故声音很轻,也很慢:“睡吧,”
那天郁元睡了自寒假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薰衣草的香味让他很快入眠,一-夜无梦。
次日天已大亮,他一睁眼,感觉像脱掉了厚重的外衣,人变得轻盈。
浴室门打开,虞新故穿着浴袍出来,头发的水还没干,大概是晨练完刚冲过澡。
房间铃声也响起,郁元刚要下床就被按了回去。
“进。”
门打开,佣人推着餐车进来,早餐中有一款巴斯克蛋糕。
“你跟我提过的,不过那个店人太多,我只好让厨房做了。”
郁元很珍惜地没有吃太多,客套又惶恐地说:“太麻烦了,以后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