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新故把甜品推得离他近了点:“昨天睡得不错?”
“眼罩、眼罩很香。”
虞新故托腮看他:“特意给你的,眼罩、床单和房间。”
“什么?”郁元懵了。
“这个学期,我要去实习,可能会有些忙。”
虞新故用手指擦掉他嘴角粘着的巧克力碎,用通知的口吻说,“年前这个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搬过来吧。”
但下一秒,郁元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起来,吞吞吐吐道:“不、不要了吧。”
“neo,刚刚的制程变动文件是你审核?”
部门前辈钱越坐在虞新故的办公桌上:“电脑打开,这么明显的错误看不到?”
虞新故回过神,仔细一看屏幕,工程文件的名字填错了一个字母。
不是什么大事,影响可以说是没有,但钱越教育了虞新故长达十五分钟之后才离开,跟迎面来的李景打了照面。
“两年资历,架子倒不小。逢人就说这批实习生难带。”
李景拉了把椅子坐下:“不过你还能犯这种错误?”
“当时有点走神。”
“愿闻其详。”
虞新故瞥他一眼,琢磨片刻,还是没说。
向郁元发出的同居邀请被拒绝了,他想不通怎么会遇到和当初表白时一样的困境。
每次想要更进一步,对方都采取回避态度。
“喜欢”两个字,是虞新故逼着才开口,亲密都要虞新故主动才行。
可郁元分明是为了他可以不顾生命危险的人。
“为什么?”
所以同居早就在他计划之内。
他希望郁元能一口答应,成为枫庭湾的另一位男主人。
于是他和列举出同居的种种好处,譬如可以单独相处,厨房里还有单独的烘焙用具。
他凑近,眯起眼睛,引诱一样低声说了什么。
郁元餐叉差点掉了,抬头时耷拉着眼皮:“你现在,也在想着这种事吗?”嗫嚅道,“这事有、有这么有意思吗?”
虞新故先是愣住,露出十分不理解的表情,像听到什么古怪的话:“你是我男朋友,我想跟你同居、亲密不是很正常?难道你不喜欢?”
郁元纠结半晌,也没承认,只说:“不住在一起,也、也可以每天见面。我查过,”他把手机拿到虞新故面前,“中连、学校、枫庭湾,在一条线,我每天、每天陪你上下班。”
于是郁元充当了几天的人形闹钟,每天早上叫虞新故起床。
后败于床褥太温暖,变成了每天七点虞新故准时去他宿舍。
两人用完早餐后,郁元搭车去学校,虞新故去实习。
次日不用上学的日子,郁元找的借口便不再奏效。
虞新故和他说“留下陪我”时的温柔,跟x事中体现出的凶悍和直接,完全是不同的,像两个人。
因为说“不要”、“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感受,或许会带来争吵和麻烦,至少在母亲元丁香身上,郁元得到过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