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出事了?想像起火那事一样不到最后不告诉我吗?我们聊聊好吗?我到底哪里让你难过了?】
【雨好大,郁元,你睡了吗】
直到11点,消息停止了。
在枫庭湾时,郁元一般准时在十一点入睡。
起初他们不在一个房间,虞新故声称郁元房间的温度更适宜,郁元说那我们换房间,他又不肯。
郁元只好让他搬进来,保姆见状,还也特意拿房间的巨型海豹抱枕过来,问他今天还要不要抱着,让虞新故连人带豹推出去了。
往常要十二点睡的虞新故,在十点半关灯上床。
次日郁元被紧紧抱着,热醒了。
虞新故反将一军,说是他是八爪鱼,非要抱着自己睡,才不是自己缺入睡布偶。
如今,郁元漫无目的地撑着伞,街道上见不到虞新故的身影。
愿意花费一天的时间来坐飞机陪他的人,愿意为了找他不顾一切的人。
根本不像看起来那么聪明,甚至是有点太执着,有点笨的人。
最后一个消息是今天下午,发来的是图片,某个甜品店前的今日特售。
是不久前郁元在某软件上刷到的,据说是出自法国的华裔甜品大师之手,味道与外形绝佳,且每月仅出一次。
雨很大,井盖冒出的水像个小喷泉。
郁元骑着小黄车冒雨去了那家甜品店。
几公里的路,骑了不知多久,车把是歪的,好在路上没有摔倒。
甜品店精美得像礼物盒,即使这样的天气,买家也排起长龙,不同颜色的雨伞成为灰暗天气中绽放的花朵。
有把伞很大,纯黑色的,上面带着车标,郁元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排的,已经到队伍靠前的位置。
似乎并不熟悉这种场景,虞新故在队伍里偶尔会被挤到,突兀得有点滑稽。
郁元放下车就朝虞新故跑去。
还有五位排到的时候,虞新故打了个喷嚏。
发烧让他头脑晕胀,幻听郁元叫他。
他疑惑地转过头,然后视线停驻。
肯定是郁元没错,穿着明显不太合身的外套,身上都淋湿了。
虞新故揉揉烧得发胀的眼睛,哑声确认:“郁元?”
没理头发,脸色很差,青色的胡茬都冒出来,毫无体面可言,还要哑声责备道:“下这么大雨你来找我干什么?”
郁元看他烧红的眼睛,完全没有昨天的傲气了,肿得很是可怜。
摸摸额头,烫得有点恐怖了,能当个暖手炉。
“回、回去吧。”
他拉虞新故要走,但是拉不动。
这人病着,力气倒是不小,非说:“已经排了两个小时了,很快就到了。”
“非、非要买它干嘛?我又不是一定要吃!”
虞新故看他一眼,心虚地没说话。
等他要上去,就被避开了,虞新故咳嗽两声:“我在感冒,会传染,去车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