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招待不周,还请谅解。”
郁元哪受得住,连忙摆手说:“没、没有,很好了,我今天、很、很长见识,谢谢您。”
虞道成嘴角噙着笑,没拿正眼看他:“都落座吧。”
那一顿饭吃得不太是滋味。
郁元不习惯有人帮忙布菜,也不习惯食不言的餐桌礼仪,中途一度忘记用公筷,对面的苏冉立刻看到脏东西似的直皱眉。
郁元吃得挺难受的,饭后就偷偷问虞新故什么时候走。
可没等虞新故说话,虞道成便来了。
“新故,你跟我上楼。”
一去便是半小时没回,苏冉也没打算陪郁元,早早去美容室,而虞怀仁也要去公司处理事宜。
临走时他叫郁元不用拘束,随便转转。
虞家的厨房单独在一栋楼,跟庭院离得近,郁元要推门出去透透气,推到一半,便听到苏冉在同谁讲话。
“不吃啦,这种东西我怎么放心?你们拿下去吧,分给下面人吃还是扔了随便。”苏冉低声怨道,“真是胡闹,他找了几个地方鉴定指纹,就为了那话都说不利落的男孩?哼,老爷子知道了还不一定怎么发火!”
“夫人您别担心,怎么说都是亲孙子。”
“可新故被带坏了!”苏冉又问,“张姨还在新故那吧?和她说把家里看好吧,别又给偷了什么东西。”
回去的路上,郁元始终都沉默着。
轿车缓缓开出庄园,虞新故以为他是睡着,往后视镜里看,郁元眼皮耷拉着,不眨一下,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怎么了?回来就不说话。”虞新故问他,“是累了吗?”
郁元回过神,低着头,没太有精神地说:“没、没有。”
“那怎么有人头上顶着乌云?”
说了真相也是徒增烦恼,赶不上的差距和始终都没解开的误会就挡在郁元前进的路上。
追上了虞新故,他在苏冉眼里还是个结巴小偷,做的东西都很脏。
郁元随口道:“就,就刚刚面试没过。”他想了想,又问,“我口吃、真、真会让、让别人难受吗?”
“怎么忽然这么问?”
“就,面试嘛,”郁元眼睛转向一边,“都说、说我沟通能力不、不好。”
虞新故倒没觉得郁元有什么问题,但如若郁元因此一直找不到工作,这便成了两人共同面对的难题。
“你从小这样?”
“没、没有。”
“那为什么会口吃?”
郁元犹豫了好久还是摇了摇头,可能自己都不太清楚。
那天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心理服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