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口语……”
郁元吓了一跳,连忙要拿手遮住,看到虞新故后,犹豫了几秒,还是展开了。
规规矩矩写了很多事项,报名,考雅思,找学校,最后一项是一起去北欧,后面画了两枚戒指。
“我忘性很大嘛,所以就都记下来了,想一项项跟你一起做。”他把纸张在虞新故面前打开,脸上飘起红晕,“本来我不太自信,害怕和你走不久,不过现在好多了,我们以后还可以增加更多项。”
“你之前也做吗?”虞新故接过那本子,“这种计划?”
郁元摇头,腼腆地轻声说:“只有和你在一起后,才想计划未来呢。”
话没说完,被拉进怀里,灼热的吻覆了下来。
神志不清的不是他,虞新故很清楚自己要的东西,他想要郁元永远用专注纯粹的眼神,也想要枫庭湾的灯光永远温暖。
他身边太多人,甚至连自己的姐姐也深陷泥潭,将婚姻和感情牺牲成为交易的筹码。
虞新故不愿重蹈覆辙,他要郁元给的永远纯粹且坚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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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没有几章了!后面小虐一下【本质甜文】,想要一些评论qaq
郁金香开花当天,郁元得到了芬兰一所学校的回执,面试的过程还算顺利。
这主要归功于虞新故每天的英文训练,在虞道成年初下达任务让二厂产线增加一倍的情况下,他还抽出了时间,陪郁元练习口语。
面试的教授很是和蔼,口语速度放得很慢,对文章内容表示赞赏,说今年虽然相似内容文章不少,但郁元的文章视角独特,实验数据也很全面。
当晚教授给他回信,欢迎他的加入。
在艺术楼下的西餐厅里,郁元买了甜甜圈,在座位上等找导师改论文的贝琳。
除了始终没有接到家里的任何消息外,其他都在缓慢向好。
跟生活二十几年的家人突然断联,戒断反应严重到郁元有一段时间的失眠,冬末春初的时候他回过家,郁松柏带着元丁香和元斯年出门去走亲戚,郁元站在很后面的地方看,只露出一个脑袋。
郁松柏应该是看到他了,在原地欲言又止,最终摆手让他赶紧走。
晚上郁松柏和他说,过段时间来家里,跟他妈服软道歉,改过自新,走上征途。
可郁元在这时候很执拗,说自己没做错事。
郁松柏没再理他,电话也没打通。
贝琳赶到的时候,看到郁元还在发呆,拿手在他面前晃:“我大论文可以提交了!”
“太好了,终于不用半夜赶工了。”
贝琳很是松了口气,黑眼圈都淡了。
“走吧,你赶紧找解教授改完,咱们一起收拾东西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