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应酬。”
“我去,冲些蜂蜜。”
转身时,郁元被他拉住,觉得虞新故是醉了,扼住手腕的力道像是镣铐。
“有点疼,”郁元动了下手,抬头恳求道,“先放开吧。”
外面被黑色的夜幕包裹,屋内只有餐厅留灯,在昏暗的环境里,虞新故整个人将郁元笼罩在身下。
他死死扣着郁元的手腕,凝视他时一言不发,黑眸里蕴藏着浓重的情绪,让郁元本能地感到陌生和危险。
可他没躲开,轻轻叫“新故?”,抬起手碰对方的脸:“是很难受吗?”
虞新故没回答,低着头时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郁元听到他发颤的呼吸,和轻微的、类似咬牙的声音。
良久,他问:“郁元,为什么要去芬兰?”
郁元没有立刻回答。
“瑞士的学校也有意向吧?我们去瑞士。”
“我、我不想去。”
“为什么?”
“我……”
因为被鸠占鹊巢过,想去芬兰就成了执念,可有的人名字都不配让他在虞新故面前提。
“就是不想去。”
虞新故抬起头,定定望向他,许久才自嘲般地笑了:“明白了。”
他从郁元身上起来,背对着他走向了浴室。
牛奶都放凉了,没人喝,郁元当晚也睡得不好。
翌日醒来,虞新故不见人影,张姨说又是工作忙。
郁元有点失落,想起昨晚虞新故望着自己的眼神,不免有些后怕,正要打开手机,发现某陌生号码又发来消息,才继续删除了。
当天中午,郁元有点不放心,给虞新故打了电话,接的人是秘书,说老板要紧急出差出国两周,人在飞机上了。
没有通知,没有交流,甚至从昨晚的异常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
郁元挂掉电话,在原地呆站了会儿,直到收到虞新故的消息之前都心不在焉。
“昨天喝得有点多。”
“昨天的记忆开启自动消除程序了,”郁元打字,“你记得吃药。唉,昨天做的布丁都没人吃呢,怎么你都不说一声?刚走,我就有点想你了。”
他抱着手机,直到蓝光刺痛眼睛,都没等到虞新故的回复。
大概虞新故是真忙,加上时差,两人经历了认识以来联络最少的一段时间,郁元偷偷拿虞新故的剃须刀用,晚上想给对方打视频,又被挂断。
混混沉沉过了一周,跟贝琳一起拍完毕业采集照片后,邮箱显示收到了t大的新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