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跟我,去总管那,我就不走。”
钱越骂道:“你以为我想给你调岗?你这种错误就改直接被开除!仗着背后有虞新故敬酒不吃吃罚酒?!”
室内顿时一片安静,连郁元也愣住了。
“威胁我是吧?”钱越蹭地站了起来,叉腰指着郁元,吐沫星子横飞,“你去告,我看老虞总是信你一个被养在外面的鸭子,还是信我!”
“太绝情了吧,好歹我帮你很多回。”叶思语仰起脸往前走了一步,“真不考虑给我个机会?”
虞新故往后滑退,带起的风把叶思语的头发都吹动了。
“……”
“维创现金流的事我也帮你了。”虞新故把钢笔收进口袋,看了眼手机,“下午我们再对合同。”
“那我们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相处,”叶思语视线在门口稍微停驻,发现已经没人了,“能不能邀请你共进晚餐?”
毫无意外,虞新故一口回绝了,打电话叫来助理去带叶小姐到市中心的音乐餐厅享用午餐。
回到办公室,虞新故一打开门就皱起眉,屋子气温很低,是阳台的门没有关严,寒风往里漏。
他关上门,又发现沙发上放着自己的某件外套,茶几上摆着郁元经常带的保温盒,摸着是凉的,可能被冷风吹太久了。
把餐盒放进微波炉,他用公司传讯软件给郁元发消息:【今天没有红薯饼?】
没人回复。
下午法务把合同送了过来,研发中心的一部分股权,用于报答叶家对虞怀仁的恩情,虞新故签好字,和李景一起送叶思语离开。
轿车开走很远,郁元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虞新故很少反思,也总是直接,此时却迟钝地回想起今早张姨扔掉的垃圾,和郁元昨晚的话。
“卢教授最近有时间吗?”虞新故一边打开软件一边对李景说。
“伯父心脏不舒服?”
“是郁元。”
一句【我陪你去医院查心脏】发出去,还是没人回复。
李景把桌子上的便当盒挪走,放上了电脑:“那你赶紧带他去,今天我听小王说,他跟钱越在办公室吵起来了。”
骑车回到家的时候,郁元的手已经冻得没有知觉,脚趾是麻木的。
回顾过去的二十多年,很难找到比这天再冷的一天。
枫庭湾矗立在盏盏夜灯下,被金黄色的光芒簇拥成巨大的黄金笼。
一直到屋里,脚指头都是麻的。
他直奔书房。
虞新故的电脑有密码,先前两人的密码都是虞新故的生日,这对他们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密码错误】
郁元愣住,而后试了几次,又输入了研发中心建成的时间,解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