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虞新故分开一点,眼睛睁得很大,上下一刻不停地对虞新故进行扫描。
上次见到的虞新故离死亡太近,郁元一再确认:“我不是,在做梦?”
虞新故捧着他的脸,下意识地凑过去亲他:“没有,复健很久了。”
“很久?”
“嗯。”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郁元一把将虞新故推开了,哭吼,“旁边的旅馆都住不了,我在外面等、等你的消息!哪怕你、你跟我说一下呢?你知道你在病床上,有多吓人吗?那么多管子!”
“我拿不到手机……”
正这时,口袋里却突然传来震动声。
虞新故接起来,话筒里,郁元听到秦力的声音:“少爷,该到时间了。”
刚见面,话都还没说几句,就开始有人催,虞新故生活里都很难调出两分钟给他,一直都是。
郁元清醒了点,又仔仔细细看了虞新故一圈,才低声说:“你这么忙,不、不用抽空来这种地方,分、分手的事,就那样吧。”
“郁元!”虞新故拉住他,像受了伤就有道理一样,“别和我闹了!”
郁元抠着门框,手指尖发白:“现在这样,以前在国外也是,明明是我跟条狗一样等着你!你却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吗?你走吧。”
郁元猛地把他推开了,虞新故踉跄了下,不知是被碰到哪,扶着门框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郁元又赶紧上前,紧张道,“哪里不舒服?”
下一秒就让虞新故扼住手腕。
厨房里,陈雅雅听到外面的争执声,好奇地走了过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失踪很久的顶头上司拉着她前同事的手,深情款款表白道“我才是你的狗”。
这可以称得上是陈雅雅最如坐针毡的一次饭局。
首先,郁元并没有同意某人进门,也未对其进行介绍。
“我从老城区赶过来,”某人称,“还没吃饭。”
郁元遂下令:“吃完赶紧走。”
此刻,在整个房子里,除了她和丁文心,没有一个生物处于正常状态。
狗傻了,不知被哪阵风吹来的老板又疑似和郁元存在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郁元向来好脾气,除了先前在钱越办公室里被人格侮辱,没见他伤心气恼过。
钱越当时怎么说来着?
陈雅雅不自觉咽了下嗓子,眼神在沉默的二人之间飞速扫描,一步小心跟对面的虞总撞个正着。
远看像模特,近看像魔神,冷飕飕的目光在陈雅雅脸上一扫,她连辞职报告怎么写都要想好了。
陈雅雅把头埋到饭碗里,手机放在腿上互相发了无数个问号。
【小郁?】
【……对】
【他男朋友是模特吗?我听说有些模特很会玩。】
【……是我公司老板】
【“dwx撤回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