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说话都不方便。”
他笑着和元丁香讲,给她添汤加菜,又说元元会做很多菜,烧乳鸽不在话下,那元丁香肯定也很擅长厨艺。
“他爸爸会,”元丁香坐直了些,颇为骄傲地说,“别看元元话说得不利落,但我们画画很棒,料理也很棒。”
她说了,又很熟练地取出手机,给虞新故看郁元小时候的奖状和获奖片段。
郁元本想阻止的,小时候的他并不好看,门牙没长齐,个子也矮。
但元丁香依旧当成宝贝一样给虞新故展示。
郁元低头喝汤了,香浓的液体流过喉管,心肺都暖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比郁元想象中好,只是快到结束时,虞新故接了个电话。
“哪家医院?”
他脸色骤然沉下来,电话没挂便起身取了外套,和元丁香道歉作别。
郁元不太放心,跟着人走了出去。
“我家里出了点事。”虞新故穿上外套,握着郁元手臂,“处理起来需要点时间,今天可能不回来了,你好好陪阿姨,不要担心。”
但从虞新故的眼睛里,郁元看出冷冽的狠厉。
“别、别着急。”他抬头吻他,“让司机,开慢点。”
虞新故贴他的脸,很快便分开了:“好。”
没过多久,郁元一行人从聚萃楼回到金风园家中。
劳斯莱斯侯在大门,元丁香站在大厅里,仰头看金色的吊灯,笔画和雕像。
“不坐了。”她拉着郁元,攥的很紧,不太有安全感似的,用门江话小声说,“坐了一两趟,回去该不习惯了。”
几人乘坐出租时,元丁香问郁元:“当初是他甩的你吗?”
等郁元很缓慢地摇头,她才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
“那他家里是做什么?父母人怎么样,你清楚吗?”
元丁香的问题雪球一样滚来,但郁元和虞新故并不是常态化的情侣,答案除了徒增烦恼外,并没有太大意义。
“比我们好、好一点吧。”
前座元斯年嗤笑出声:“一点?”他指着车窗外cbd最夺目的建筑,“姑姑,看见那栋楼了吗?是他家的。”
原本虞新故给元丁香和元斯年定了酒店,元丁香怎么都不肯去,元斯年则直接去住了另外的酒店。
她一路上心事重重,话并不多。
龙井茶也不喝了,也不理一直粘她的小宝,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一脸忧愁。
郁元收拾完卧室,让母亲去睡,自己在客厅休息。
给虞新故发了消息,但那边没回复,郁元又累又担心,不太安稳地睡了过去。
他又做梦,梦见虞新故出事。
开的车着了火,他一边喊一边追,后面是扶着心脏追他的元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