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怎么样?”
他跑到病床前,虞秋还输着液,苍白地躺在床上,呼吸都看不太出来。
被褥下的看不到腹部的隆起了。
“刚做完手术,”苏冉把他拉到客厅,“麻药还没过去,让她休息会儿。”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甚至还让虞新故帮忙看孕妇瑜伽班,挑小孩的小名。
苏冉抹了抹眼睛:“起先没事,不知道怎么从楼梯摔下去了,打电话给我都快不能说话了。”
她哽咽道:“我过去时,家里就她自己,满地都是血印子,医生说再送晚点,就有大出血的风险了。”
虞秋不是第一次流产,就算是虞新故,也知道频繁流产带来的伤害有多大。
“好端端的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去?”他恼道,“孙烨磊去哪儿了?”
“在飞机上,一会儿才能到。”
虞新故太阳穴突突直跳,恨恨踹了沙发两脚:“我姐怀孕六个月,他回来看过几天?”
苏冉让他冷静,把他拉到沙发旁坐下,又警惕地看了看病房的门,才压低声音:“这事情不对劲,我去的时候,房间里是有脚印的。”
接着外面响起敲门声,李景和一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女性走了进来。
“鉴定中心的,王主任。”
平板和报告分别放在虞新故和虞秋跟前。
“楼梯拐角那是四角,没有录像,比对了现场的脚印大小,和手指印,除了秋姐和家政阿姨的,还有个女人的指印。”
王主任附和:“跟脚印的大小明显属于一个,按照比例估算,身高大概在165左右。”
“当天时段进出这栋楼的有相近的吗?”虞新故问。
“这几个。”
李景把截图和对比人放到虞新故面前。
他的目光很快定格在其中一个女人的脸上,脸色挂冰一般冷了下去,骤然起身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李景也跟着站了起来。
“去机场。”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郁元按了挂断键,看着至今未接通的五个电话叹了口气。
元丁香从卧室出来,母子俩人一个比一个黑眼圈大。
昨天闹得不愉快,元丁香受不了刺激,脸色白得吓人,郁元好多要说的话都堵住了,不敢说了。
知道打给虞新故也没用,可还是想打。
元丁香叫他回门江,他以工作为由拒绝了。
“那我先住你这。”
郁元只能叫虞新故别来,消息却一直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