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怎敢劳烦您的大驾,来这里……”
楚云天多少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模样,毕竟这程郝可是与庄明轩齐名并价的业界大佬,手头优质项目不断,让他来瞧自己实属是有点掉他的身价。
“今天恰好得空,我就来看看你。”
程郝擡手,轻抚了抚楚云天额角微显凌乱的头发,神情中带着几分的疼惜。
“你个傻子,若不是我一路打探到这里,你住院的事情还准备瞒着我多久?”
“我给你炖了点大补的汤水,你一会儿趁热浅尝一下吧。”
说着,还不忘给他舀上一勺,先搁置在床头桌上凉一凉。
“谢谢程哥。”
楚云天受宠若惊的就只剩下言谢。
“和我还见外?”
程郝轻笑了声,先是意有所指的将眸光扫视了一下门口,转而起身反锁上了房门,拉下了帘子。
眼前似曾相识的场景,楚云天很快便领会到了对方的欲言又止。
“程哥,我现在恐怕不太行……”
身负重伤,行动尚且困难,更别说干其他事情了,楚云天连连摆手,试图好言婉拒。
“或者…程哥你上来?我尽力可以吗?”
洞悉到对方的眸光略显黯然,楚云天尝试着做了折中的讨价还价。
“说什麽浑话呢?”
程郝微皱了皱眉头。
“还是说,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
“没,没有……”
见对方暂时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楚云天也算勉强松了口气。
“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事情後续再说。”
程郝轻执起对方的一条胳膊,略显揩油般的用指尖轻轻摩挲过了他的手心。
“对了,我今天过来一方面是看看你,另一方面是顺便给你说说事情的。”
“程哥尽管讲着,我洗耳恭听。”
毕竟自己就只剩下他这麽一个可以傍的大腿了,楚云天可不敢怠慢了他。
“正常闲聊,你不要有压力。”
见他这番上纲上线的,程郝反而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嗯嗯。”
“先前我在电话里不是有和你提及过要回击那祁飞飞与孙如一箭双雕之计吗?”
估摸着床头柜上的汤水凉下了些许,程郝借着给他喂着汤水的功夫,这才娓娓道来。
“嗯。”
楚云天对此有点印象,只是当时觉得此事比较难为,所以并没有有对此抱太大的希望。
莫非有戏?
疑惑的眼神看着程郝,不禁多出了几分惊喜的神情。
程郝颔首,却说如此如此。
就在昨天晚上,程郝曾以“项目合作夥伴”的名义去和祁氏的新家主祁傲天见过一面。
程郝知晓,祁傲天因为祁天阳遗産继承的事情与祁飞飞闹得不可开交,设法给祁飞飞扣上了“间歇性精神病”的帽子,难以运营祁氏名下的公司,从而迫使祁夫人将手里的家族企业完完全全的转交到自己的手里,并将那祁飞飞囚禁在幽暗的地下室,让他与外界完完全全斩断了联系。
时间追溯到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