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祁少爷继承家主之位以来,这番苛待手足,难道不怕唠人闲话吗?」
对于谋权上位的祁傲天,程郝先是发出了这声质问。
「傲天知道程老板与我父亲生前交好,但如今与你在生意上多有来往的人是我,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从来都是铁律,程老板又何必执着于为了一个精神病讨得公道,进而反过头来指责我呢?」
因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故而祁傲天待他说话的态度倒也还算不错。
「我自然不是来为这祁飞飞讨取公道的。」
程郝闻言轻笑了声,首先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只不过,这祁飞飞就这麽成了间歇性的精神病,我觉得祁家主将他关在地牢里,抹面有些浪费人才了。」
「每天找人看着他不说,还连累了祁夫人他老人家每日寝食难安,这恐怕就是祁家主的不是了。」
程郝抿了一口茶水,眉眼弯弯。
「此话怎讲?」
见他似乎话里有话,祁傲天随即没有了不耐烦,转而开始虚心的向他发起了“请教”。
「我记得,祁家主不是一直对当红演员萧焱一见倾心吗?」
见他“态度”尚且不错,程郝自然也愿意给他多讲一些。
一听“萧焱”二字,祁傲天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毕竟那可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Alpha!
莫非他有招?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最初在萧焱的这件事儿上,明轩可是给你打了包票的,你可知为何这事到现在迟迟没有得到进展?」
程郝眉眼弯弯,成功将他吊足了胃口。
「程老板请赐教。」
「倒不是说明轩不够实诚,而是说他遇到了些难题,所以才对你一再推脱。」
「你说这半路突然冒出来个萧肃,不仅疯狂的掠夺着原先属于你祁氏的商业资源,更是扰乱了这原先已经稳定了十几年来的商业市场……如此,作为萧肃独子的萧焱自然也是跟着飞黄腾达,变得今非昔比,有了家族的资本,堂堂影帝ICE很多事情也都不怎麽受明轩的管教了……」
对此,程郝也只是点到为止。
「你说这种时候吧,也该把你弟祁飞飞放出去多散散心对吧?这样对病情也有缓解,不是吗?」
「省得别人在祁家主背後指指点点,平白让你落下个囚禁弟弟的罪名不是吗?」
而祁傲天自然是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毕竟这祁飞飞原先是没病,可被自己关押了那麽久,哪怕是个正常人也该疯了。
得把祁飞飞这个间歇性精神病发挥到极致,为自己做点实事才行。
祁傲天这番思索着,鬼使神差的派人打探了一下萧肃的行程。
恰巧被告知萧肃明天一早会去江氏集团谈项目合作,大致中午十二点前结束。
眼见天时丶地利丶人和好到了极致,祁傲天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当然,为了找个“替罪羊”,祁傲天还将自己的想法换了种方式传递给了生父祁夫人,并成功忽悠借他之手放出了被自己洗完脑的祁飞飞,并美其名曰“让弟弟重操旧业,捡回曾经对生活的热情”。
如此,也就有了第二天中午,“一代影帝萧焱的父亲萧肃,在江氏集团有限公司楼下的马路上,惨遭不明人飙车并抢救无效宣判死亡”的午间新闻。
祁飞飞这小子还算有点本事,到底是职业性选手,肇事逃逸後,短时间内都没让人抓拍到车牌。
祁傲天津津有味的观看着当天的午间新闻,抿了一口茶水,暗暗在心里慨叹。
好戏登场了!
毕竟这可是家父祁夫人的意思,自己于千夫所指之下,可不能委屈了弟弟祁飞飞,不是吗?
即便这祁飞飞後续被捕了,自己也能供出这碍手碍脚的生父祁夫人,并完完全全的推卸掉全部责任。
想想都觉得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