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颂渊僵了一息,随后挑挑眉,低头看去,问道:“要什么?阿珠,说清楚。”
景回对这事儿好似上瘾了般。
明知陆颂渊是故意的,她瞪了陆颂渊依言,环绕他脖颈的手臂用力往下拉了拉。
睁开眼,眸中水光闪闪,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还要亲……”
陆颂渊低声笑,笑声连带着他的喉结不停滚动。
“好。”
景回乖乖闭上了眼,唇上半晌没动静。
她疑惑地睁开眼,只见陆颂渊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二人双唇之间的距离将有一臂。
景回眨了眨眼,“你……”
陆颂渊眉眼间尽是笑意,他勾着唇,像是笃定景回一定会靠过来。
启唇说道:“阿珠想要,就自己靠过来。”
景回气急败坏,她看了陆颂渊一会儿,在跳下去走和主动亲上去之间,景回选择了一动不动,放在陆颂渊脖颈后的手使劲往下压。
陆颂渊一动不动,只噙着笑看着景回折腾。
景回努力半晌,手都酸了,她愤怒地松开陆颂渊的手转身想走,却被他按着背脊,捏着下巴,重新亲了回去。
若说方才的吻是大雨瓢泼,这个吻才是真正的狂风暴雨,景回险些溺死在其中。
日头高悬一寸,景回瘫软在陆颂渊怀里,被他拍着背顺着气,喂了一大杯水。
“我要杀了你。”
景回闭着眼,靠在陆颂渊肩膀上,掐着他的胳膊说道:“你真讨厌!”
“方才是谁一直要亲来着?”
陆颂渊放下茶杯,伸手捏了捏景回的鼻尖。
“起开!”
景回缓了半晌,身上力气回来大半,她挥开陆颂渊的手,就要往外走。
“干什么去?”
陆颂渊自是不肯放手,他的手还故意下滑,放在景回后腰上,捏了捏。
景回立刻顿住动作,去捏他的手,拉来身前抱住,告诫道:“你不准在对我动手动脚了!”
“我是你夫君,为何不能动?”
这句话说得好生坦荡,景回一时竟无法反驳。
偏陆颂渊还在追问,“不是吗?只有夫妻才能亲密无间,才能不分你我。”
说起不分你我,景回忽而就想起陆颂渊身上的玉坠子。
方才没发觉,现下缓过神来,这坠子正在她臀下。
既然是夫妻,既然不分你我,那她拿来用用怎么了?
景回登时心里的歉疚就散去了大半,她咬牙,笑着说道:“是啊,你说得对,哼!”
“哼什么哼。”
她颊边的腮肉柔软,陆颂渊伸出手背蹭了下。
景回烦躁地躲开,双手抓住陆颂渊的手腕,说道:“都说了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手腕近在眼前,上方的伤口缓了这许久,青紫的勒痕越发明显,看着很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