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好不好。
沈玉竹小衣早被他褪了下来。
便想说不好,也停不下来。
小别胜新婚。
赵珩极尽温柔。
满屋的低喘在烛火中慢慢消散。
赵珩得意了,自是有人失意。
崇州府的贼人们正战战兢兢,不知那弑杀的赵王爷还会不会再次前来。
藏七也是命大,前胸被杀了一刀,竟还一息尚存。
巧了,军中有颇负手段的江湖游医,这才勉强给他保下性命。
本欲将赵珩诱杀至此,不仅事与愿违,还暴露了藏兵大本营。
若说这些还忍得了。
可,秦平聖因得交战竟不见踪迹。
除了地下宫殿,便是寻了周围二十里都未有半分踪迹。
仿若凭空消失一般。
藏七听闻这消息时,不由气地昏了三遭,多年筹谋竟如此灰飞烟灭,不由呕出一口黑血。
羽林卫秘密查封赵府与赵珩私宅,悄然搜出些证物。
秦平桓杀心越发重。
彼时。
京城中关于前几日的奇幻传闻愈演愈烈。
宫中,勤政殿中亦是纷乱不止。
户部尚书、刑部尚书、钦天监监正等人皆到齐。
“查得如何?”秦平桓已颇具龙威,语调轻缓带着十足的锐气。
户部尚书道:“老臣近日查证,确实有外省流民赶赴京城,且规模并不小。”
“臣也已查证,是有人作乱。”刑部尚书沉声说道:“布坊、水井、城隍庙皆曾有黑甲人经过。故而,臣断言并不存在天降盛怒,而是有人故弄玄虚。”
“确实如此。”钦天监监正张谦明也到了,一身青色官袍,手里还捧着个星盘,他接着道:“臣观天象,紫微垣虽有扰动,却始终星光通透,可见我大顺国基稳固,传言纯属无稽之谈。”
秦平桓点了点头,他从不信鬼神,自然一早便知是有人作乱,可是谁作乱?如今背后之人又躲在何处?
这才是他关心的。
“你亲自去京郊各坊巷,追查作乱的源头,凡是带头传播者皆要带回御史台问话,尤其是坊间的游方术士也万要提防,顺藤摸瓜务必找出背后主使,事情有进展便来找朕回话。”秦平桓一字一句地吩咐。
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极聪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