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才猛走了两步回到卧房。
彼时,玉竹正捧着一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若有所思。
“本王不知她何时回京的。”赵珩自言自语,又似辩白。
沈玉竹点头,连自己都未察觉语调带着薄薄醋意:“王爷的事情,我自是无权过问的。”
“为何无权过问。”不知这话哪一句触及了赵珩神经,他忽而脸上带着些许怒气,捏着这女人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沈玉竹,你到底如何看本王?”
“王爷自然人中龙凤,何须……唔……”沈玉竹说这话显然是未到赵珩心坎里。
他粗暴地吻了上去。
不似前几日缠绵长吻,此时的赵珩如盛怒雄狮,二人唇齿之间都带着血腥气。
“唔……疼。”沈玉竹眸子娇娇地瞪他。
“就没什么要同本王说的?”赵珩声音越发冰冷,看着女人通红的眼睛,咬着牙道:“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这话像根刺扎进沈玉竹心里。
赵珩看着女人眼底的怀疑,心脏漫出些酸涩积压的情绪突然破了堤。他没再解释,再次俯身,攥住她的胳膊往床榻上带,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
“王爷。你清醒些。”沈玉竹现下没有兴味同他做那些亲密的事情。
但这些话落在赵珩耳朵里,便是这女人要拒他千里之外。
遂赵王气的眸子都微红了,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吻得更重。
这吻没有往日的温柔,带着点粗暴与急切,齿尖甚至蹭得她下唇发疼。
沈玉竹挣扎着扭开头,他却追着吻上来,拇指用力擦过她的唇角,逼她张开唇瓣。
气息交缠间,赵珩独特的味似乎要将她包裹吞噬蚕食。
沈玉竹心神都被反复拉扯,人都要疯掉了。
“沈玉竹,你心里可有本王。”赵珩声音中隐隐约约听得出些许慌乱。
玉竹察觉到他胸膛的震颤,语不成调道:“爷,何必纠结这些。”
在赵珩听来,这便是拒绝。
赵珩吻得越发凶了,像是要吞掉,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触到她腕间旧伤时骤然放轻了力道。
赵珩俯了下去,身子骤然松懈几分,他压在女人耳边小声道:“玉竹,你另一张小嘴倒是很诚实”。
沈玉竹挣扎渐渐弱了,裸露的肌肤显着淡淡的粉红。
赵珩一把扯下床幔,肆无忌惮缠得她更紧。
“沈玉竹”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撑在她耳侧,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湿痕:“本王待你之心,与旁人不同。”
沈玉竹当然知道,雨露那小喇叭没少在她旁边絮叨。那言外之意便是她是王爷唯一的女人。
赵珩的话悄然撩拨着心弦,在女人软成一汪水时紧紧迎了上去。
沈玉竹没说话身上酸得厉害,主动环住了他的颈,将脸埋进那厚实的肩窝。
白日里,沈玉竹怕外头人听见,声音压着极低。呜呜咽咽的像是小猫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