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愈发激烈。
李教头借着轻剑的灵活,围着宁良英不断游走,可愣是一点破绽都找不到。
重剑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空声,剑气逼人。
教武场的地面不齐,宁良英身子一晃。
李教头见此便顺势绕到身后,剑尖直挺挺地朝宁良英后心刺了过去。
沈玉竹吓得低呼一声,赵珩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别太小看良英。”
她顺着赵珩的目光看去,宁良英已迅速转身,重剑贴着地面横扫,逼得李教头连连后退,脚下踉跄着差点摔倒。
沈玉竹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被赵珩攥得暖暖的,连掌心的薄汗都被他擦干了。“良英,当真厉害。”
沈玉竹仰头对赵珩笑,眼里亮晶晶的,那眼神之中分明都是羡慕。她暗暗想自己也要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
见李教头还想攻来。
宁良英重剑竖挡,挡住李教头的剑后,手腕轻轻一转,重剑的剑脊便压住了青钢剑的剑身,李教头挣扎了两下,终究还是松了手,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我认输!”李教头拱了拱手,神色虽有不甘,却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极限。
司仪朗声宣布宁良英获胜,秦平昭就从上往下俯瞰着,笑靥如花。
这比武招办的极热闹。
赵珩带着沈玉竹站在前排。
人群顿时一顿喝彩。
武成急急忙忙往此处赶,在人堆之中寻见赵珩之后,三两步便冲了过去
急切道:“爷,不好了。女真出兵了。”
为她倾尽思所有
武成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沈玉竹听得清清楚楚,不由跟着脸色大变。
“爷,这是正事,快去,我陪着良英稍后便回家,莫要担心。”沈玉竹也起了身,语调之中带着些急切。
彼时。宁良英方才夺得首胜,正往这出看着。
瞧见赵珩与玉竹都在,心中雀跃着,这种时候亲人在是极好的。
玉竹又怕宁良英分神,忙站在看台上朝着她远远地挥了挥手。
良英看在眼中心中踏实不少,扛着重剑大摇大摆往台下走。
宋飞骏蹭地一下起身,紧紧地跟在赵珩身侧。
“义父,我做开路先锋,您与夫人小叙片刻再来军中大营也来得及。”宋飞骏起身脚步一趔趄,慌慌忙忙就要往军中赶。
颜怀瑾看着,只觉有些羞愧。
“无碍,稍后本王片刻,我与夫人嘱咐几句即可。”赵珩将沈玉竹拉到旁侧,眼神缱绻地看着自家夫人,嘴唇嗫嚅了半晌,只道:“夫人,好好照顾好自己,待回府去书房找那封信。”
再多的话,赵珩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