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攥紧手?掌,力道象征性地往后抽,但是被我捏住像是失去?力气,僵硬地停留在原地。
我顺着他握紧的拳头往上看,看到一张通红的、几乎变成番茄的脸。
我觉得这幅模样,或许能让他的排名再升几名。
泉卓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睛亮得渗人?,愣愣地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就?是觉得他戴戒指好看呗。
他像是被打败似的,泄气地低下头。
我乘热打铁,问?:“那个晚餐的钱。”
“马上给你。”
泉卓逸低头摆弄手?机,等转完账,忽然开口:“……你知道我是男公关吧。”
“浦真天?也是,你哥也是。”
他说了个大众皆知的事实。
我歪着头看他,等着下一句话?,但他倏地转过头,脸上的表情被风吹得消失殆尽,声?音弱不可闻,“算了……反正也没有意义。”
他固执地看向我,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像是期待我说点什?么。
我了然地点点头,心想这个我知道。
我:“宗朔也是男公关。”
说曹操,曹操到。
在我念出这个名字时,本人?推开了天?台的门?,表情淡淡的,嘴边含着一只没有点燃的烟,视线轻描淡写从泉卓逸身?上划过,落在我的身?上。
“该回去?了,至少记得你是来工作的吧。”——
作者有话说:地雷男……什么时候改个花刀给大伙看看。
下章国庆节!我已经开始爽了
第28章
该工作的另有其人。
泉卓逸见?到宗朔像是老?鼠见?了猫,手脚绷直,没等宗朔说话,直接鞠躬道歉,说会承担所有后果。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宗朔对他也要更刻薄些,随便?交代了几句,不把他的道歉放在心上,让他把话说给该听的人,然后懒散地招呼我离开。
我还以为他有事说,结果这人只是没找到打?火机,去办公室转了一圈以为是我偷走了。
我觉得他小题大做,虽然的确是我偷走的,但一个打?火机,难不成偌大一个店里找不到其他抽烟的人?
最?后还是把打?火机还给他,我下楼去看泉卓逸怎么?安抚客人。
别的不说,泉卓逸虽然道德素质有问题,职业素养还是一等一的。
他熟稔地露出?可?怜的表情,转变之前的装酷态度,直白地讨好面色愠怒的客人,三言两?语就让对方放下怒气,半推半就地点酒。
这幅模样,像是换了个不认识的人,前不久在天台上伤感的模样,可?比现在这幅刻意的表情好太多。
如果真心地展现自己,或许客人会更喜欢他一点吧。
怪不得才第十名呢。
我想。
我饶有兴致地观看他安抚客人、从?讨好的态度逐渐恢复成平常,演了几次吃醋的戏码,又变回之前的人设。
因?为要成为老?板的缘故,我去网上搜罗了一圈有关男公关的话题。
首先,男公关是依靠提供情绪价值、卖酒生活的销售类服务人员,工资普遍很高,因?为情绪价值有关颜值,所以越帅的人越吃香。
但他们的风评不怎么?好,像是上学?时嘲笑的路边小混混,统一归入不务正业一类,而?且因?为很多男人手段下作,总是想爬到客人的床上,所以在外名声败坏,在很多人眼里是一个男人向下的捷径。
当了男公关的男人,一般没有女人要,觉得他们便?宜又掉价,是只能玩玩的程度。
我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想到哥哥,怪不得他不想让我知道他在做什么?,原来是担心名声不好啊。
我倒是不在乎这个,因?为名声坏的不是我,还有钱拿,我只能心疼他,打?算以后要对他更好点。
于是晚上回家时,我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他思考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话。
“我只想要你好。”
所以栾明是个奇怪的人,作为人类,不应该想着?怎么?利己吗,还是说他把我当成了他自己,所以毫无顾忌地对我好?
我觉得我可?能永远也理解不了他的想法。
但既然他这么?想,我就大大方方地对自己好了,用攒下的来的钱充了个大礼包,然后又买了一堆看上去新奇的东西?,每天坐等收包裹。
生活潇洒滋润,灵魂裂缝弥合速度不知不觉加快。
因?为被推进时空裂缝,我的灵魂在那时搅成了碎片,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完整,至少?吃得少?、活得穷,所以灵魂恢复的速度一直很慢,最?近才有加速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