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属于恶魔的身体,目前还在宇宙的某个角落里,以极其缓慢速度的修复着?。
只有灵魂完整了,身体的修复才能加快,而?等身体恢复了,我就要思考要不要回到原本的世界。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至于为什么?提起这件事,因?为我发现了身体不对劲的地方。
灵魂裂缝弥合的时候,属于恶魔的欲望愈发茂盛,占据主导的懒惰逐渐转变为另一种隐秘的、湿漉漉的欲望。
简而?言之,我想OO了。
我的目光开始长时间在男性的脖颈、胸部和手臂上徘徊,自从?那场春梦后,简直就像是色·欲大爆发一样,牙齿总是发痒,想要咬人。
以前在另一个世界,我随时都能用别人的身体消遣,但现在不行了。
因?为人类有道德枷锁。
在经历过麦景的突然消失后,我决定?再也不搞男女关系,因?为那东西?没用,根本留不下人,而?且还不能多交几个,瞒来瞒去一点用也没有。
我善用上网搜索,发现人类世界有个新奇的词,叫做炮·友。
等我搞懂是什么?后,我不由感慨,这简直就是为我而?生的,既不用负责任还能大玩一场,简直美滋滋啊!
接着?我开始谁能当我的炮·友。
颜值要过关,身材也不能差,最?好还是个有钱人。
我开始在身边筛选起来,但由于男公关大部分都不是能见?光的,于是选来选去最终定格在宗朔、浦真天、泉卓逸和柯觅山身上。
又是老牛吃草、熟人发挥作用的时候。
我先把注意打?到宗朔身上,于是直接甩了条消息过去。
[世界第一恶魔]:当我的炮·友
[世界第一恶魔]:给你这个机会
[世界第一恶魔]:(玫瑰。jpg)
我在凌晨发的消息,宗朔自然直接秒回。
[宗贱朔人]:?
[宗贱朔人]:机会给别人吧
我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怒了,噼里啪啦打?字。
[世界第一恶魔]:你敢拒绝我?!
[宗贱朔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坑
[宗贱朔人]:我很懂哦
[世界第一恶魔]:你很装你知道吗,呵呵呵呵呵呵,其实我也没有很想!
[宗贱朔人]:那你去问别人吧,我猜他们也不想
[宗贱朔人]:最?后还是要回来找我
[宗贱朔人]:你再求我一次,我说不定?就答应了
贱得我咬牙切齿,手痒痒想拉黑人,想到他还是名义上的店长,遂熄了火,郁闷地放下手机。
难不成炮·友很难找吗?
我再次上网搜索,发现有人回答说: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会觉得难以接受,所以要先下嘴为强,先让目标突破道德底线,然后再乘机问要不要,这个时候多半都会答应。
我自动忽略掉下面‘用在酒吧一夜情’的字眼,心猿意马想要尝试,胸口有火焰乱窜,让我口干舌燥。
实在睡不着?,我推开卧室门,想去接杯水喝。
客厅寂静无声,笼罩在像深海似的光影中,哥哥躺在沙发上,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像座静谧的雕像,他睡觉的时候也是安分的,双手放在被子上,左右对称,安安静静。
我走过去时,他的呼吸平稳,胸膛有规律的起伏。
周围太过寂静,似乎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睡不着?,火烧火燎地想找个人宣泄欲望。
我喝了半杯水,郁闷地坐在地上思考人生,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宗朔为什么?拒绝我,于是起身,走进洗漱间,对镜开始欣赏自己。
镜子两?边摆放着?高矮不一的护肤品,旁边还挂着?发箍,是浦真天洗脸时,用来防止刘海沾水的东西?。
这些护肤品有一大半是他,另一部分是哥哥的,平时我没怎么?看过,如今来了兴趣,挨个挤出?来玩,想象自己是药剂师,要调制出?能让人变好看的药剂。
就在我鼓捣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迷迷糊糊的浦真天挤进洗漱间,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没看清楚我,直接撞了上来。
他吓得惊醒,后退几步,睁大眼睛差点叫出?声。
“小、小冬?!”
他回过神,疑惑地问:“你怎么?不睡觉?”
他的视线移向洗漱台上凌乱的瓶瓶罐罐,瞬间像是肉痛似的,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又睁大几分。
我试图狡辩:“我想找洗面奶来着?,但是没看清楚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