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被吓了一跳,就连肩膀上的银杏叶都浑一抖。
好命?哪里好命?大清早被吵醒好命,还是莫名其妙穿书好命?
保佳利二话不说,直接领着塞德里克去了马场。
一匹通体雪白,带着两对翅膀,头顶一根独角的马停在马场,几个人正手忙脚乱的拉住。
塞德里克忽然瞪大双眼。
羽马?是他眼花了吗?羽马怎么会出现在王都?
保佳利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嫉妒:“在王都,一匹羽马要6000金币,还不一定能买到,公爵大人就这么给了你。”
塞德里克轻咳一声,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后,压下脸上的得意之色。
保佳利幽幽开口,“你看起来很得意啊?”
塞德里克心花怒放,内心的愉悦根本不能用得意来形容。
他连忙谦虚摆手:“没有没有没有……”
保佳利冷哼一声:“你最好是没有,知道这匹羽马从哪来的吗?”
“公爵大人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塞德里克一脸幸福。
保佳利深吸一口气,恨不能把缰绳狠狠扔在他脸上。
“这是我拿着公爵的调令,连夜从宫廷驯马所花6000多金币买回来,跟伺候祖宗一样带回来的!”
塞德里克恍然大悟。
保佳利心情稍微好了点。
看来这小子除了媚主,也不是没有优点,至少懂得感激。
正当他准备接受塞德里克的感激涕零时,只听塞德里克忽然说:
“你在嫉妒我。”
保佳利浑身一僵。
塞德里克仿佛掌握了关键证据的侦探,一脸的胸有成竹,凑过来盯着他的铁面,眯起眼:
“你今天的话好多。”
他凑近的时候极有压迫感。
本来就身形高大,身上还带着杀伐气,这样认真打量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下意识脊背紧绷。
但仅仅只有一瞬,恍若错觉。
塞德里克很快退开,摆出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拍了拍保佳利的肩膀:
“虽然你一直不待见我,但没关系,我依旧感谢你的辛苦付出。你要是喜欢这匹羽马,等我驯服后,可以带着你跑几圈。”
塞德里克心想,
原来看别人嫉妒自己是这样的感觉。
不得不说,有点爽。
塞德里克心情愉悦的张望了一下,有些可惜的说:
“唉,可惜王都有禁飞令,也不知道这羽马能活几天。”
保佳利冷冷开口道:“禁飞令对公爵府不管用,凡是公爵府的羽马,可在王都自由飞行。”
塞德里克惊诧道:“这是什么时候的发布的规定?”
保佳利冷冷转身,背影充满不甘,“就在刚刚,公爵大人亲自去了一趟皇宫。”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尽快把羽马安抚好,之后跟我来,公爵大人要见你。”
身后,塞德里克看着保佳利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缓缓落下。
“我记得原著中,保佳利对兰斯没有这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