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迟钝,根本察觉不到塞德里克和保佳利刚刚的短暂交锋。
【啊?什么心思?】
塞德里克想了想,忽然问:“你有没有能检测好感度的功能。”
银杏叶翘了翘:【没有,我没有那么高级。】
塞德里克冷冷道:“那你可真废物。”
“兰斯·弗里埃同上。”
系统伤心欲绝,直接闭了麦,静静地看弹幕去了。
虽然弹幕上没人同情它,但至少,也没人骂它废物。
它静静地看着读者对保佳利这个角色的感情分析,看得津津有味。
转头就把塞德里克抛之脑后了。
塞德里克看着不断挣扎嘶鸣的羽马,心想,
仅仅通过一匹羽马,兰斯就向他展示了自己的权力、财力、以及对整个王都的掌控力。
甚至……就连皇帝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他的脑海中再次想起那个黑色的高挑身影,心中一阵悸动。
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对局势尽在掌控的自信,以及不可冒犯的高贵,都在不断吸引着他。
塞德里克笑了一下,手指捻了捻。
他昨天第一次知道,兰斯的手套并非是皮质的,而是有一层极小极细的黑色绒毛。
有种独特的触感。
塞德里克去安抚了一下羽马,欢快的去找兰斯了。
——
保佳利走得比塞德里克快,等塞德里克来到书房,就看见保佳利已经站在兰斯身边了。
塞德里克在心里撅了撅嘴。
这人抢了最好的位置。
他脸皮厚,丝毫不觉得那是保佳利的工作,只是简单粗暴的将所有靠近兰斯的人归到讨厌的人那一列。
早晨的日光穿透窗户,照在兰斯身上。
兰斯穿的一丝不苟,将皮肤遮掩得严严实实。
塞德里克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份文书。
兰斯浑身上下散发着从容的气息,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情。
塞德里克不动声色的欣赏了一会儿后,才走过去。
“兰斯,你找我?”
他瞥了保佳利一眼,转向兰斯后,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保佳利拳头硬了一下。
兰斯从桌后抬起头,看视线在塞德里克身上瞥过。
从公爵大人到未婚妻,再到直呼其名,也就过了两三天的时间吧。
这人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当外人。
兰斯轻轻嗯了一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黑色手套摁着一边,手指修长,轻轻往他面前一推。
“这是我向陛下申请起草的婚书,陛下和我都已经签了名,只剩下你了。”
塞德里克垂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