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竞凡见他眼睛已经好了,也跟着一起高兴,毕竟自己回家有望了。
接下来就是?看自己的腿什么时候好了,只要得?空,她就试着下地?走路,终于,等到一天,她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可是?容竞凡还是?信不?过?赤柳云,她不?信他会轻易放她离开。至于周思凡,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好像他一直在?躲着她,而且他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关系,所以她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偷偷收拾了行李,准备跑路,没想到赤柳云竟然派人盯着她,她还没出门?,就被抓回去了。
赤柳云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明明是?他让人把她抓来的,他还好意思对她说:“容姑娘,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找我,是?想我了吗?”
容竞凡白了他一眼,说:“你心知肚明。”
“容姑娘,咱们夜半私会,于礼不?合,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文什,送容姑娘回去休息。”
他霸道?得?很,说话也不?算数,明明知道?容竞凡现在?一心想着回家,可他就是?不?肯放她离开。之前?的许诺,也不?过?是?想先稳住她。他真的对她喜欢的要紧,就算被当做背信弃义?之人,他也要留下她,反正他也只是?一个小男子而已。
容竞凡已经失去所有耐心,哪怕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也一定要说。
“你答应过?我,等你的眼睛好了,我的腿也好了,就让我回家。”
赤柳云倒是?坦荡,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笑道?:“容姑娘,我这个人比较贪心,有时候就容易出尔反尔。”
真没想到,原来他还知道自己有多卑劣啊!
“你,你无耻!”
她气得?话都要说不?出来了,他却依旧笑脸盈盈,“如果我无耻就能?留下容姑娘,那也是?好的。”
容竞凡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又逃不?掉,也不?愿再看到他,不?用他的下人逼着她走,自己就气冲冲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赤柳云守在?她门?口等她出来,她心烦得?很,把门?窗反锁,宁愿闷在?房里饿肚子也不?肯出去见他。
赤柳云从早上等到下午,嘴皮子都磨破了也不见她出来,只得?放弃,“好了好了,我走还不?行吗,你可别饿坏了身子,我这就回去,待会儿你记得吃点东西。”
容竞凡趴在?门?上听?到他走了才打开门?看,门?口放了一个大桌子,桌上有各色的点心和茶水,她说一句不?想吃这些,立马给她换了一桌热饭热菜。
她和赤柳云这样僵持了两天后?,赤柳云便不?再忍心为难她了,可换来的却是?他那个三王姐赤柳雁。
赤柳雁听?弟弟说起容竞凡的事,留意到周思凡也纠缠其中,便起了疑心,想来见见弟弟看上的女人会是?什么货色,以及她和周思凡之间有什么瓜葛。
在?越陵,没有人不?知道?三王女喜怒无常,大家都知道?她最爱耍鞭子,尤其是?摔断腿后?,她的鞭子就没有离开过?她的手。只要有人惹她不?高兴了,她就一鞭子甩上去,把人打得?皮开肉绽才满意,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受过?的苦转移到别人身上。
三王女赤柳雁突然来访,这让容竞凡很意外。
跟传说中一样,她腰间别了长?鞭,拄着拐杖。
让人惊讶的是?,赤柳雁出现时,周思凡就跟在?她身后?,他们的关系好像不?一般。
赤柳雁见到容竞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掐住她的下巴左右打量,然后?阴阳怪气道?:“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云弟竟会为你这样的货色着迷,果然是?眼瞎了,才会着你的道?。”
容竞凡如今寄人篱下身不?由己,心中怒火中烧,也不?敢发?作。什么叫这样的货色,她的模样不?晓得?有多标志呢,这样一副贬低人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赤柳雁是?在?吃她的醋。
这三王女不?肯饶人,接着又在?容竞凡面前?坐下,笑着问容竞凡:“莫非是?你给云弟下了蛊,不?然他为何因为你最近茶饭不?思,不?求上进了?”
三王女明显是?来者不?善,可这事又不?是?她的错,她也不?想跟她的宝贝弟弟沾上关系。
赤柳雁眼角弯弯,眸子里却满是?厌恶,不?愿意多看容竞凡一眼,她转过?头去看周思凡,问他:“这间屋子从前?不?是?你在?住吗,怎么给她住了?”
“住腻了。”
他的这句话可骗不?了她,他周思凡是?什么人,从前?人家碰了一下他的东西,他都嫌脏要扔掉的,现在?却肯把自己的床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睡。
听?说还是?他亲自将人抱回府的,他还亲手给她洗过?脚呢。
一想到这,赤柳雁心中就冒出一股怒火,周思凡替她医治双腿的时候都没有做到如此地?步,如今却在?一个初识的女人面前?卑躬屈膝。她越看容竞凡越觉得?不?顺眼,抽出腰间的鞭子就要去打她,一鞭子重重甩下去,没打到容竞凡,却破开了周思凡背上的衣服。
他竟然反应那么迅速的挡在?了容竞凡身前?,要她怎么相信他和容竞凡之间没什么。
赤柳雁更生气了,接连又甩了几鞭子想要抽打容竞凡,可这些鞭子全部落在?了周思凡一个人身上。
容竞凡被眼前?的仗势吓到了,以前?在?圣阴,她是?特权阶级一员,因此很少会受委屈,可现在?她在?越陵,拥有特权的是?眼前?这个不?把别人当人看的三王女,哪怕她什么都没做错,这些王公贵族也能?随意处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