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奈法妈妈则骑到我脸上,掀起裙子,把后穴压下来“希里,先伺候妈妈……把舌头伸进来。”
我第一次尝到叶奈法妈妈的味道,那温热的内壁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润滑的甜腻,我用力舔进去,她低吟着扭腰“好乖的女儿……舔得妈妈好舒服……”
同时,特莉丝姐姐的舌头在锁笼里搅动,那无法释放的胀痛让我前列腺酥麻,却只能干高潮,全身痉挛着哭叫“妈妈……姐姐……希里高潮了……但射不出来……好难受……”
她们交换位置,特莉丝姐姐进入我,叶奈法妈妈让我舔她的脚,那酸臭的汗味混着丝袜的香,让我更疯狂。
那晚,我第一次体会到被两个“妈妈姐姐”
同时玩弄的滋味,高潮了三次,却一滴都没射出来,只能在锁里流出稀薄的前液。
从那天起,我彻底参与了她们的性爱。
她们会让我戴着锁跪在中间,一会儿舔叶奈法妈妈,一会儿被特莉丝姐姐操;有时她们轮流做老公,我永远是“老婆”
;有时三人连成一串,叶奈法妈妈操我,我用假阳具操特莉丝姐姐。
那两个月,我像她们的专属小女仆,也是她们共同的“女儿”
和“妹妹”,每天被爱,被操,被锁,被改造,却甘之如饴。
她们知道我没吃药,肉棒还保留着功能,所以很快就开始“奖励”
我,让我偶尔脱锁插入她们。
那是第二周的周三晚上,叶奈法妈妈把我按在床上,骑乘式操我操到我干高潮三次后,她喘着气说“希里乖……妈妈知道你憋得难受,今天让你做老公,好不好?”
她拿起钥匙,咔哒一声解开我的锁,那瞬间,肉棒像被释放的囚徒,一下子弹出来,已经硬得紫,顶端滴着前液。
我惊喜得叫出声“叶奈法妈妈……真的可以吗?”
她笑着把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可以,但妈妈要先检查你的小鸡鸡硬得够不够……”
她低头含住,舌尖卷着顶端,那湿热的包裹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妈妈……好热……希里的鸡鸡要爆炸了……”
特莉丝姐姐也凑过来,舔我的乳头“姐姐也来帮你……希里今天要操姐姐哦。”
她们把我推倒,叶奈法妈妈先躺下,分开腿“来,希里,先操妈妈……”
我颤抖着进入她,那温热的内壁包裹着我,和以前被操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主动插入的征服感让我脑子热“叶奈法妈妈……妈妈的骚穴好紧……希里要操妈妈了……”
她迎合着扭腰“好儿子……操妈妈……妈妈的骚穴等着你……”
我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高频的撞击让她尖叫“希里……好深……妈妈要被儿子操怀孕了……”
特莉丝姐姐在一旁揉我的胸“希里,操姐姐的妈妈的时候,姐姐帮你揉奶子……”
我射在她里面,那热流涌入,她颤抖着高潮“儿子……射满妈妈了……”
射完后,我还没软,特莉丝姐姐把我拉过去“轮到姐姐了……”
她躺下,我进入她,那紧致的包裹让我又硬得疼“特莉丝姐姐……姐姐的穴好湿……”
她叫道“希里……操姐姐……姐姐要被弟弟操坏了……”
我一边抽插,一边羞辱“姐姐……你的骚穴夹得弟弟好爽……弟弟要射给你……”
她哭叫“弟弟……射进来……姐姐要怀弟弟的孩子……”
我内射在她里面,那热流涌入,她颤抖着高潮“弟弟……好热……姐姐被射满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可以在插入她们的时候脱下锁。
那成了奖励——只要我乖乖做老婆,被她们操到满足,她们就会解开我的锁,让我短暂做老公。
那感觉像过山车戴锁时被彻底征服,解锁时又能征服她们,那反差让我上瘾。
每次解锁,我都会先被她们玩到前列腺高潮边缘,然后才允许插入,那种从被动到主动的转变,让性爱更激烈。
渐渐地,我参与得越来越深。
她们会让我戴着锁跪在中间,一会儿舔叶奈法妈妈的后穴,一会儿被特莉丝姐姐用假阳具操;有时她们轮流做老公,我永远是“老婆”
;有时三人连成一串,叶奈法妈妈操我,我用解锁后的肉棒操特莉丝姐姐。
那两个月,我像她们的专属小女仆,也是她们共同的“女儿”
和“妹妹”,每天被爱,被操,被锁,被改造,却甘之如饴。
两个月的交换期像一场被拉长的梦,我越陷越深,却也越清楚地意识到,这梦终究会醒。
白天,我们三个像最亲密的姐妹。
叶奈法妈妈教我如何用最冷的眼神cos叶奈法,特莉丝姐姐教我如何把特莉丝的俏皮演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