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试衣服、一起化妆、一起在宿舍里摆出《巫师》三人组的经典姿势拍照。
晚上,我们一起戴锁、一起被操、一起高潮。
叶奈法妈妈总喜欢把我抱在怀里,从后面进入我,咬着我的耳朵低语“希里,妈妈爱你这乖女儿……”
特莉丝姐姐则把我压在身下,用她那已经被负数锁压得几乎看不见的小肉棒(解锁后勉强硬起)顶我,一边操一边亲我“姐姐的宝贝希里,叫姐姐老公……”
我被她们轮流操到哭,锁里的“小阴蒂”
流水却射不出来,那种干高潮的纯粹让我一次次崩溃,却又一次次沉迷。
可越是沉迷,我就越清楚地看见她们之间的不同。
她们看彼此的眼神,是爱,是占有,是“我要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女孩”的疯狂。
那种眼神里没有第三个人能插进去的位置。
我是她们的“女儿”
“妹妹”
“小老婆”,但永远不会是她们的“另一半”。
她们会把我抱在中间,却总是在高潮后先吻对方;她们会一起羞辱我“小阴蒂无能”,却在事后先安慰对方“老公射得好多”。
我只是她们生活里短暂的、甜蜜的插曲。
有一天深夜,我们三人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爱,叶奈法妈妈射在我里面,特莉丝姐姐射在她里面,我们连成一串瘫在床上。
我躺在她们中间,锁笼里的“小阴蒂”
还在滴着前液,却射不出来,那空虚的快感让我眼泪流下来。
我小声说“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我好羡慕你们……”
她们愣了一下,叶奈法妈妈先抱紧我“希里,怎么了?”
我哽咽着“你们有彼此……我却……遇不到这样的人……”
特莉丝姐姐吻掉我的泪“傻希里,姐姐和妈妈也爱你呀。”
可我摇摇头“不一样……你们是彼此的全部……我是过客……”
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两个月再幸福,也只是借来的时光。
我羡慕她们的爱情,羡慕到心痛,却也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拥有同样的东西。
我没有她们的勇气去吃激素、去锁自己一辈子、去彻底变成女孩。
我只是偷偷女装、偷偷戴锁、偷偷幻想的普通男孩。
这里的每一天都像偷来的天堂,可天堂的门,很快就要关上了。
叶奈法妈妈把我抱得更紧“希里,别难过……剩下的日子,妈妈和姐姐会让你幸福到不想走。”
特莉丝姐姐也亲我“对呀,希里……我们一起把剩下的时间过成一辈子那么长,好不好?”
我点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那晚,我们没有再做爱,只是三个人抱在一起,像真正的家人。
我知道,离别已经开始倒计时,而我能做的,只有把剩下的每一天,都过成永恒。
交换期只剩最后一天了。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已经不在床上。
宿舍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暖黄小灯。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现床尾摆着一套纯白婚纱,旁边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给我们的宝贝希里
今晚,你是我们的新娘。
——永远爱你的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
心脏瞬间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我拿起婚纱,那料子轻得像云,胸口是半透明蕾丝,腰部收得极细,裙摆却蓬蓬的,像童话里的公主裙。
旁边还有配套的头纱、吊带袜、珍珠项链,甚至还有一双水晶高跟鞋。
我的手在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