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我一直告诉自己只是过客,只是借来的梦,可她们却把这场梦做到最顶点,给了我一个永远无法忘记的“婚礼”。
浴室门开了,叶奈法妈妈先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式婚纱,领口低开,露出锁骨和B杯的胸弧,头盘得优雅而冷艳,像暗夜女王。
她看见我哭了,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希里,怎么哭了?不喜欢妈妈和姐姐给你准备的惊喜吗?”
我把脸埋在她胸前,声音哽咽“叶奈法妈妈……我太喜欢了……我怕明天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特莉丝姐姐随后出来,她穿的是浅粉色婚纱,裙摆像樱花一样层层叠叠,肩部的薄纱透出她甜美的锁骨。
她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三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傻希里,今天你是我们两个的新娘,明天……明天再哭好不好?今晚只准开心。”
她们帮我穿婚纱的过程像一场温柔的仪式。
叶奈法妈妈先给我戴上头纱,手指穿过我的长,低声说“希里,你是妈妈见过最漂亮的新娘。”
特莉丝姐姐跪在地上,帮我穿上吊带袜和水晶鞋,手指故意顺着小腿往上滑“姐姐的新娘,腿好细……今晚姐姐要好好疼你。”
最后,她们一人一边,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镜子前。
镜子里站着三个新娘。
我穿着纯白婚纱,头纱垂到腰际,胸部的曲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叶奈法妈妈深蓝冷艳,像暗夜女王;特莉丝姐姐粉色甜美,像樱花公主。
我们三人手牵手,那画面美得让我又哭又笑“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我真的好幸福……”
宿舍被她们布置成了小型婚礼现场。
床头缠满玫瑰花环,地上撒着花瓣,桌上点着香薰蜡烛,播放着轻柔的钢琴曲。
她们还准备了三枚戒指叶奈法妈妈的是一枚蓝宝石,特莉丝姐姐的是粉钻,我的是一枚小小的银戒,内圈刻着“ciri”。
仪式开始了。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只有我们三个。
叶奈法妈妈先牵起我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希里,你愿意做妈妈的新娘吗?不管明天你去哪里,妈妈都会记得今晚,你是妈妈一个人的宝贝女儿兼妻子。”
她把蓝宝石戒指套进我左手的无名指,那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烙印。
我眼泪掉下来,却笑着点头“叶奈法妈妈……我愿意……我永远是妈妈的新娘……”
特莉丝姐姐接着牵起我的另一只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希里,你愿意做姐姐的新娘吗?姐姐好舍不得你……但姐姐想把今晚的你,永远留在心里。”
她把粉钻戒指套进我右手的无名指,两枚戒指一冷一暖,像她们的性格。
我扑过去抱住她“特莉丝姐姐……我也好舍不得……我愿意一辈子做姐姐的新娘……”
然后她们互相交换戒指,叶奈法妈妈对特莉丝姐姐说“老婆,今晚我们又多了一个新娘。”
特莉丝姐姐笑着哭“老公……我们要把希里宠上天。”
仪式结束后,是“洞房”。
她们把我抱到床上,叶奈法妈妈先吻我,舌头卷着我的,带着蓝宝石戒指的凉意“新娘子,妈妈要开你的苞了……”
她进入我,那熟悉的热硬让我尖叫“叶奈法妈妈……妈妈操新娘了……好深……”
特莉丝姐姐从另一边进入我的嘴“姐姐也要喂新娘吃牛奶……”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那双向的插入让我脑子空白,婚纱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湿透,头纱歪到一边,像被彻底蹂躏的新娘。
她们轮流操我,又让我操她们,三人连成一串,婚纱纠缠在一起,精液在身体里和身体外流淌,那甜腻的花蜜味混着汗香,让整个房间像个淫靡的教堂。
我哭着高潮,又笑着高潮,喊着“妈妈”
“姐姐”
“老公”
“老婆”,那称呼乱了,却又甜蜜到极点。
高潮后,我们三人抱在一起,叶奈法妈妈吻着我的戒指“希里,这两枚戒指,你带走……以后想我们了,就看看它们。”
特莉丝姐姐抱着我哭“希里……姐姐好舍不得……你一定要幸福……”
我泪流满面,却笑着说“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谢谢你们给了我这场婚礼……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一夜,我们没睡,一直抱到天亮。
第二天,我带着两枚戒指离开,结束了这段如梦似幻的男娘时光,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回到她们的二人世界,继续雌堕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