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战换指挥肯定是不行,但是这里的事情还是要禀告皇帝一声。
老王爷也不由得觉得此事有些烫手。
更是颇为忌惮齐戎昨日给出的批语,不过要说回来,他本身就是王爷了,家中儿子虽不太出息,但是皇帝看在他的面子上保后代衣食无忧应当是没问题的。
不过此事他也倒不是全信,毕竟人老成精,他还是有几分怀疑的态度。
醒来的齐国公一大早便由人抬着来找齐戎麻烦了,昨日的事情齐国公自然是听到了,他过来便是要寻齐戎的麻烦。
每次碰到这个孽障都没有好事儿。
憋了一肚子气的齐国公就堵在营盘门口,坐在轿子上大吼:“我是齐戎他爹,我如何不能进营地!!!”
齐戎早就料到了他爹大概会过来寻麻烦,所以一早便与人交代了,不放齐国公进来。
齐国公进不来门儿,叫也叫不动人,气的在营地门口破口大骂。
里面正在组装热气球的林长宁听着入耳的话越来越不堪入目。
猛的把手里的背篓一摔,转头便准备出营地。
要说这齐国公就是不长记性,还是上次摔的轻,一把火点燃了他们的粮草,如今还敢上门来。
她真是活剥了,他的心都有了。
爱堵门儿,是吧?
爱骂人,是吧?
哼!
林长宁找了几个小兵,给人寻了些银两,去周边农户家中寻了一些健壮的狗子来,专门寻的一些长相凶神恶煞的。
然后自己去伙房,寻了些骨头,让人碾磨成了骨粉,又搞了一些鸡血和在骨粉中。
瞅着门外的齐国公带着人越骂越来劲,冷笑着,等小兵们从不远处牵着狗子们过来。
将骨粉分给几个人,然后一包一包砸向齐国公和他抬轿的人。
齐国公骂骂咧咧的拍拍身上的骨泥,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些什么。
林长宁三两下上树,看着外面手上牵着狗子的小兵,猛的一挥手。
小兵们看到树上的林千户,猛的将绳子给松开。
一群闻到血腥味儿的狗子疯了,一般的朝着齐国公扑了过去。
眼瞅着十来条健壮的狗子疯了一般的朝自己扑过来,齐国公也顾不得叫骂了,抬着轿子急忙道:“愣什么?快走!!!!走啊!”
轿夫们看着扑过来的狗,也是吓得不行,不过到底记着轿子上坐着的是贵人,急急忙忙的抬起轿子,踉跄着朝着城里跑去。
齐国公原本是想搞坏齐戎的名声,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说不定哪天就能直接撸了他的世子之位。
所以没有坐马车让人寻了顶轿子一路大张旗鼓的走过来。
没曾想碰上个损招频出的林长宁,两条腿的自然跑不过四条腿的。
狗么,你越跑它就越想追。
于是,轿夫顶着轿子在前面跑,狗群在后面不停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