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宁坐在树上乐不可支的拍着腿笑。
一只四眼铁包金闻着空气中溢散的腥味儿一口咬上轿夫的屁股。
轿夫惨叫一声丢开手,轿子瞬间翻倒在地,齐国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个趔趄栽倒地,咕噜咕噜两圈被狠狠摔到一旁。
“啊!我的腿!!!”
伤口被压住的齐国公发出一声惨叫,下一秒一只肥硕的狗子就扑了上来。
狗子闻着齐国公身上的血腥味,疯狂的撕扯着齐国公的衣裳。
“撕拉~”
轿夫们跑的跑,散的散,三四只狗子最后围着齐国公,撕咬着齐国公身上沾着血腥味的衣服。
不过一会,齐国公身上的锦衣华服就被撕扯的东一片西一片的。
就连蔽体的中衣,都被撕下来了一大块儿,露出来齐国公白嫩的屁股蛋。
兵营中的人都在看乐子,几个千户不下令,他们才不会去管。
至于两个千户,一个始作俑者坐在树杈子上乐的直拍大腿。
至于另一个老韩,也是扒在军营门口,和一群小兵挤着脑袋往外看。
天爷,齐国公什么时候出这么大的乐子?
老韩怀里揣了一把瓜子,和一群小兵乐呵呵的看齐国公的窘态。
搭把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这些太原老兵,谁不知晓齐世子和齐国公之间的龃龉,才懒得管这破事呢。
旧事
齐戎听见外面的喧闹声,不由得和秦忠往外走,刚走到营地门口,就看到在树上拍着大腿直乐的林长宁。
又看看门口挤了一堆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一群人向他们行过礼后让开了路,齐戎和秦忠这才看清楚,门外发生了什么。
齐国公衣不蔽体的坐在他们营盘都不远处。
一顶轿子斜斜的压在他身上,五六只肥硕的狗趴在齐国公身上,又舔又蹭的。
齐戎下意识的看向树上乐呵的少年,秦忠也跟着看了过去,用肘子碰碰齐戎:“你这下属倒是好,还晓得帮你出气,不像老韩这愣子,只会傻乐。”
齐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嗯,小六平日里主意就多。”
秦忠从老韩手里扣出一点瓜子,匀给了齐戎一点:“那老东西可是最记仇的,日后你俩得防着点儿,这事最好给捂住,到底是有爵位在身的国公,小心些,别给漏下什么把柄。”
齐戎应声:“我省的,你派两个人把他送回去吧。”
秦忠嗯了一声,便去安排去了。
齐戎手里握着瓜子朝着树上的林长宁招招手:“下来,小六。”
林长宁看热闹也看的差不多了,飞身从树上一跃而下,看到齐戎弯了眉眼:“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