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已经穿着白色衬衣来找你了。
你说,我是粉红色的泡泡下,下三滥的东西。
迟烆不说话了。
两人彼此间陷入死寂的沉默,不断深陷,不断下沉。
直到迟烆重新开口,声音冷得毫无生气:
“盛舒然,你还不去换旗袍?”
盛舒然错愕地抬起杏眼看他。
“你是不是忘了,今晚要跟我去酒店……
“开房。”
迟烆本来还想跪着臣服,但似乎人家并不给机会。
那只剩下一种选择——
报复。
把她撕碎。
连粉红色的泡泡都不要了。
反正他已经脏得那么惹她厌烦。
下三滥,那就下三滥吧……
二选一
高档的电梯间里,充斥着浓郁的香水味。
电梯里的数字缓慢上升。这是一趟通去最顶层豪华套间的专梯。
迟烆在电梯门的倒映里,打量着盛舒然。
炎炎的夏日,随意盘起的秀发,凌乱垂下几缕,不施粉黛。
一件长袖高领的素色旗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开叉不高,很保守,但轻纱的布料,又软又贴身。
看起来,就……
很好撕的样子。
某处动了动……
说的是他内心。
盛舒然垂着头,她知道自己等会,要和迟烆发生些什么。
只是想想,耳根都已经烧红了,还一点一滴漫上了脸颊。
这抹红,落在迟烆的眼里,翻涌着内心的躁动。
压抑了两年,刚刚在小房子里绵长的拥抱像是开了荤。
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又像是催情的药。
饿了两年的狼,闻到了肉的腥味,龇牙咧嘴,已经等不及了。
迟烆朝着电梯里的监控,冷声道:
“关掉。”
监控的红灯熄灭。
还没等盛舒然反应过来,他便把她一推,猝不及防地,把她抵到电梯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