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随即便落了下来,如同狂风骤雨般。
两年了,他等了这一刻足足两年。
她的柔软,她的甜美,还有她被弄疼的低咛……
彻底点燃了迟烆的欲望。
这是下三滥的人,该有的欲望。
盛舒然吃痛,被动地承受着迟烆的狂热。
她双手抵在迟烆胸前,不停想把他推开。
可迟烆,偏偏乘势而上,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压在盛舒然身上。
电梯因两人剧烈的挣扎而轻微地晃了一下。
迟烆松开盛舒然的唇瓣,转而贴着她耳垂说:
“这里是电梯,姐姐……
“再乱动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下地狱了。”
盛舒然的神经瞬间凝固了。
迟烆勾了勾唇角,满意地说:“姐姐,真乖。”
然后低下头,又吻了下去。
这次,明显轻柔了很多。
舔舐与摩擦,情意绵绵……
像在调情一样。
竟带出了盛舒然内心深处久违的颤栗。
“叮”……电梯停在了66层。
这是酒店的顶楼,整一层,只有一间豪华套间。
是迟烆日常的住所。
迟烆拦腰抱起盛舒然,进门后,直接把她丢到床上。
顷刻,就压了上去。
“嘶啦……”
终于……
如愿地撕开了旗袍,本来保守的开叉,被撕出长长的口子。
真好听……
露出来的春色,白得晃眼。
真好看……
迟烆的吻,落在春色里。
盛舒然一个颤栗,直起了身,往后缩。
被迟烆拽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下。
“迟烆,不可以。”盛舒然慌乱地抵住他。
“不可以?我已经很直白地跟你说了,来这里就是开房……现在才说不可以,装什么?”